潘宗庆听完这话,当时就乐了,那笑声里全是恨:“你说啥?我他妈是过来给你讲理断官司的?我跟你分谁对谁错?”
他指着门外,红着眼睛吼:“我兄弟现在人都没了,躺在太平房里!跟你废什么话!整走!给我把他整走!”
这话一落,那帮小弟立马冲上来,手里的家伙直接往王铁林和老魏脑袋上一架,骂骂咧咧地就把俩人往外拖。
推推搡搡地薅到门口,“哐当”一声就给扔车上了,直奔张大嘴的赌场而去。
到了赌场,当天直接停业。
小弟们喊:“都别玩了!都散了!今天就到这儿!东哥有大事要办!”
场子里头的人一听这话,赶紧麻溜撤退,有那眼尖的瞅见被架进来的王铁林,当场咋舌:“我操!那不是王铁林吗?就说这事儿不能轻易了结,这下越闹越大了!”
小弟们把王铁林和老魏往赌场中间的空地上一扔。
潘宗庆大马金刀地往椅子上一坐,自己点了根烟,吐了个烟圈,眼神狠得吓人:“来!先给我砍他!往他妈死里砍!今儿个我必须出了这口恶气!”
他这话一喊,旁边的小弟立马抄起家伙,嗷嗷叫着就上去。
七手八脚地摁住王铁林和老魏,照着后背、脖子就一顿乱剁,“哐哐”的闷响混着惨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尤其是王铁林,脑瓜子上愣是让人砍了七八刀,血呼刺啦地往下淌,糊了满脸满身。
咱说…砍七八刀早该没命了,可这时候的王铁林还剩一口气,就是皮开肉绽,疼得直抽抽,那场面别提多惨了。
潘宗庆瞅着俩人半死不活的样,把烟蒂往地上一碾,开口道:“咋的?现在知道疼啦?我告诉你,我老弟的命不能白没!三百万!这是一条人命的钱!”
“还有我那三个躺在医院的兄弟,个个都被你们砍残了,这辈子都得瘫在床上!再拿两百万!里外里,五百万!听没听明白?”
他往前凑了凑,眼神跟刀子似的:“差他妈一分钱,你也能看明白我咋收拾你!我潘东庆可不是啥虎了吧唧的选手,惹急了我,直接整死你!”
王铁林强撑着一口气,费劲巴拉地把粘在眼皮上的血痂扒开,声音都打颤:“五百万……你还是直接整死我吧……我没有……”
旁边的张大嘴心里知道,王铁林前阵子跟三孩,宝玉火拼,赔了一大笔钱,早就掏空家底了。
他在旁边帮腔:“庆哥,他是真拿不出来,前阵子跟三孩,宝玉干仗,赔进去不少,现在兜里比脸都干净。”
王铁林跟着点头,喘着粗气说:“哥们儿,死者为大,我认栽!五十万……我只能凑出五十万,多一分都没有了!你把我砍成这逼样,我愿意拿这五十万,已经是最大的诚意了!不是我不想给,是真没有!”
他苦笑一声:“现在这五十万,我都得现出去借!”
潘宗庆听完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你要是说这五百万,你他妈拿不来……那行,现在我就打死你!你给我记住了!”
咱先把赌场里的事儿搁一搁,转头再说另一边。
许三有个兄弟,当时正在张大嘴的赌场里耍钱,眼瞅着王铁林被人跟拖死狗似的拽进来,赌场跟着就清了场,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溜出来摸出手机,给许三拨了过去。
“喂,三哥!”
“咋的了?慌慌张张的。”
“三哥,我刚在大嘴的赌场瞅见了,一帮不认识的社会人,把王铁林给整进去了!看那样子来者不善,指定要出大事!现在赌场都清场了,把我们全撵出来了!”
“行,我知道了。”许三应了一声,挂了电话,转手就拨给了宝玉。
“喂,玉哥!”
“三儿啊,咋的了?
你跟铁林大哥在一块儿呢?”
“我俩没在一块儿!
玉哥,出事了!王铁林跟他身边的老魏,让人给掳到大嘴的赌场里去了!”
“哪个赌场?”
“还能是哪个,张大嘴那破场子!玉哥,咱之前在外面放了那么多话,说谁敢动铁林大哥试试,这他妈不是打咱的脸吗?”
“你没看差?”
“没看差!我小弟小五子亲眼瞅见的,人都给整进去半天了!这事儿咱管不管?”
宝玉当时就火了,一拍桌子骂道:“管!必须管!”
“一来,铁林大哥的事儿跟咱多少沾点边,咱不能看着不管;二来,他跟涛哥关系那么铁,涛哥知道了指定不乐意;三来,老大都发话护着他了,咱能让一伙外地来的犊子给熊了?吹牛逼!”
“这事儿我宝玉跟三孩管定了!”
许三在那头应声:“行,哥,那我这边码人?”
“不用你管,这事儿我自己办!”宝玉说完,“啪”的一声撂了电话。
刚挂完,宝成就推门闯了进来:“哥,咋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