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警一听,脸色立马变了,语气也软下来:“原来是三哥的人,那用不用我领你上医院?”
“不用!”
刘斌摆摆手,交警也识趣,没再多问,转身就走了。
这边电话刚打完,三孩和宝玉就开着车,带着人奔着春河宾馆杀过来了。
这一趟来了多少人?少说也有两百多号,全是狠茬。
大伙到了春河宾馆门口,呼啦一下就把宾馆围了个水泄不通。
刘斌也捂着脑袋下车了,来到三孩跟前,眼圈通红:“三哥!三哥!刚子哥走得太惨了!”
三孩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哭,他咋挨的打,咱就咋打回来!”
宾馆楼上,刘文贤、刘征、国庆这帮人正趴在窗户上瞅着,一看见楼底下乌泱泱的人群,手里还拎着家伙事,当时就懵了。
几个人连滚带爬地跑回屋里,喊:“钟少!钟少!楼底下被广州的社会围了!大车小辆停了一堆!”
钟西南凑到窗户边一看,当时就吓尿了,慌里慌张地喊:“你们顶住!顶住!我现在给我爸打电话!”
他哆哆嗦嗦地拨通了钟书安的电话,把楼下的情况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钟书安在那头一听,也毛了,远隔千里,他想救儿子也插不上手,急得在屋里直转圈。
没辙了,钟书安咬咬牙,把电话打给了广东武警总队的一把司l员,声音都带着颤:“我儿子钟西南在春河宾馆,被人围了!您赶紧派人过去,务必保证他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少!把人给我接到部队里!立刻!马上!”
司l员不敢怠慢,当即下令,调了一个中队的武警——八十来号人,全副武装,叮叮当当地跳上车,拉着警笛就往春河宾馆冲。
再看宾馆楼下,三孩带来的全是精锐,手里的家伙事一个比一个硬,光五六式就有七八把。
这帮人一个个眼珠子都红了,跟疯了一样,在楼下喊:“冲上去!打死这帮狗娘养的!”
喊完就嗷嗷叫着往宾馆里冲,转眼就冲到了走廊。
刘文贤领着一帮人,手里攥着五连发,堵在楼梯口:“楼底下的!别上来!敢上来一个,我他妈打死一个!都别动!”
悟东、刘耀辉、裴勇,再加上大勇这几个,那都是不要命的货,手里的五六式往起一提溜,照着走廊“哐哐哐”就搂上火啦。
四五只枪同时响,子弹打得墙面直冒烟,墙皮哗哗往下掉,当场就把国庆、刘征干倒在地,俩人扑通一声躺地上,连哼都没哼一声。
宝玉一看,眼珠子都红了:“给我上!往楼上冲!”
兄弟们嗷一嗓子,顺着楼梯就往上去,冲到钟西南他们那屋门口,一脚就把门踹开了。
屋里的人早都吓麻了,平时横得跟杀神似的,真见着不要命的主儿,直接懵逼了。
宝玉可没惯病,把枪往手里一掂,指着屋里的人吼:“你妈的!” 话音未落,“砰”的一枪,直接把宋留根撂倒在地,那小子扑通一声摔了个四仰八叉。
后面的兄弟紧跟着冲进来,枪栓一拉,齐声吼道:“都别动!动一下打死你们!听没听见?!”
屋里的人吓得抱头蹲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这时候三孩迈步进来,眼神跟刀子似的,扫过屋里的人,沉声喝问:“谁打的刚子?谁动手打的?!”
旁边的刘斌捂着脑袋,伸手一指躺在地上的刘征,咬牙切齿地喊:“三哥!就是他!他先把刚子哥打倒的,完了钟西南又开了三枪,把刚子哥打没了!”
三孩顺着他指的方向,看看地上的刘征,又转头死死盯住钟西南,随即把枪拽了出来,“操!操!操!”
连着扣动扳机,弹夹里的子弹全打空了,枪口都冒了烟。
刘征当场就没了气,身子在地上哐哐直抽,把屋里其他人吓得魂飞魄散。
直到这时候,钟西南才真正知道自己惹到了什么人,这他妈才是真的杀人不眨眼!
他吓得浑身哆嗦,连滚带爬地凑过来,哭嚎着说:“哥!哥!我姓钟,我叫钟西南!我爸是钟书安!跟咱们老乡的大公子、二公子,我都叫大哥二哥!你能明白咋回事不?这事儿没必要再闹啊,咱有话好说!”
三孩往前一步,一把薅住他的头发:“不闹了?你把我兄弟打没的时候,咋没想过不闹了?!”
话音刚落,楼底下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武警到了!
八十来号人“哐哐”从车上跳下来,全是全副武装,手里的小微冲、五六式“哗啦”一下就端了起来,有人喊:“楼上的听着!赶紧放下家伙事!要不然就地正法,格杀勿论!”
说着就顺着楼梯往上冲,走廊里瞬间全是黑洞洞的枪口。
悟东冲进来,急声喊道:“三哥!武警上来了!”
三孩压根没搭理,手里的枪“嘎巴”一下顶住了钟西南的脑袋,眼神里一点惧色都没有。
楼下的武警中队长也跟着上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