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头有小算盘:他也不想把宋刘根从他妈郑州给整过来。
再一个,宋刘根出一趟手得多少钱?那跟找陈军这帮人能一样吗?
完全是两码事儿,搭的人情也不一样。
再一个,郑州离这儿千里迢迢的,一千来公里呢,折腾起来多费劲。
如果说今天让陈军这帮人把这事办了,把麻烦解决了,那宋刘根就没必要折腾过来了。
钟西南这么寻思完,就把电话给孙金波打过去了。
钟西南对着电话说道:“哎,孙金波啊?”
电话那头传来孙金波的声音:“哎哎哎,你好,哪位啊?”
钟西南说:“是我,我跟你说一下吧,我自我介绍一下,咱俩不认识。”
钟西南顿了顿,又说:“那但很快咱俩就会认识。”
孙金波一头雾水:“哥们,我这没明白咋回事呐?”
钟西南说:“没明白?我是三维实业的,我姓钟,我叫钟西南。”
电话那头的孙金波,一听说三维实业,立马就明白咋回事了。
心里头咯噔一下:这不就是自己非要硬插进来的那个公司嘛,那个企业嘛。
但是这边老孙说话贼客气,为啥呢?他知道,人家是从四九城来的,那指定是有背景的。
“哎哎,你好,钟老板?
你这么的,你看我找人也跟你谈了,也跟你唠了,我也不知道你这边是咋想的,是有啥顾虑,还是怎么的,咋就把咱们给拒绝了呢?咱们两个合作,那绝对是强强合作,对吧?”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未来呢,你也可以通过我的关系,不管是在广州,还是全国各地,各种大的项目,大的工程,咱们都可以合作。我这边资源多的是,有的是机会。那你看这么的吧,咱俩见面唠唠这些事,行不行?”
电话那头的孙金波,声音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不是,钟老板,你听我说一下,这件事真就没法谈。”
他语气挺坚决:“你要是奔着这件事来的,咱俩就没有见面的必要了,真的,真不好意思。因为我这边呢,已经是有合作伙伴了,合同啥的都签完了,对吧?合作的是北亚集团。”
孙金波又缓和了点语气说:“这么的,钟老板,咱们呢,就当好哥们处。如果说下回啊,要是有合适的机会,咱们必须得合作,行不行?你看咱们这回电话也留了,以后有我吃不下的项目,我第一时间给钟老板打电话。”
孙金波做买卖这么多年,说话唠嗑那是滴水不漏,把嗑唠得硬,也把意思说明白了。
钟西南听完,直接就乐了:“你这么的吧,你也不用拿话在这填乎我,对吧?咱他妈都是老中医,也不用给我开偏方。以后合作,那是以后的事儿,现在咱们只说当下,能不能明白?”
他紧接着追问:“你这么的,你在没在公司?在公司的话,我过去,我拜访你一下子,你别走,听见没?”
孙金波皱着眉:“钟老板,我觉得这没这必要吧,没这必要。”
钟西南冷笑一声,带着威胁:“我觉得太有必要了!我告诉你,你别走,丑媳妇早晚得见公婆,这事你躲肯定是躲不了,能不能明白咋回事?”
他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而且我告诉你四个字,这个事我他妈志在必得,懂不懂?你别给自己找麻烦,你躲也躲不了。”
钟西南撂下狠话:“你在这等我,现在我就过去,我要是扑空了,这事儿可就大了!”
说完,“啪”的一声就把电话给挂了。
电话这边的孙金波,握着手机半天没动弹,就在这旮旯寻思,钟西南这话里有话,外音带刺儿,明摆着来者不善,说话也挺不客气。
琢磨了没两分钟,孙金波赶紧把电话拿起来,打给谁了呢?就给三孩这边打过来了。
电话一接通,那头就传来三孩的声音:“喂,三儿?
哎,孙哥?”
“三儿,孙哥问你点事。”
三海挺纳闷:“孙哥,咋的了?”
孙金波说道:“刚才我接个电话,就是上次非要插一杠子那个公司,叫三维实业,三维实业,你知道吧?就我之前不跟你说了吗,就是赵玉良牵线那个。”
三海恍然大悟:“知道知道,咋的了孙哥?”
孙金波说道:“这小子给我报号了,他姓钟,叫钟西南。刚才跟我来电话,要跟我俩唠唠,我都跟他说了,我说这也没啥可唠的,我这边合作合同啥的都签完了,合作的是北亚集团,对吧?”
他咽了口唾沫,接着说道:“这小子在电话里面,没张嘴骂人,但是连唬带吓的,我能听出来咋回事,这逼应该是沾点社会。”
孙金波有点担心:“我寻思他一会儿来了,跟我谈,跟我唠,再跟我整点埋汰的,整出点幺蛾子可咋整?你这么的呗,三儿啊,你在那边场子里,给我整点兄弟过来,到我身边来给我站一站,给我镇一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