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老五从旁边过来:“不是强哥,我发现你现在,你跟他俩唠个鸡巴毛啊?就这种逼人,我他妈真的,我直接把你埋了都不解气!”
李强一瞅“不……你咋这么狠呢?
他妈这帮老百姓,我听说让你他妈坑完了都!你把人全家他妈都给害死了!”
老五眼睛一瞪,反手就把那大砍刀给拽了出来:“来,我看看你他妈心是啥色的!!”
老五可不管你那个逼事儿,举着刀就走了上去。
李强躲得远远的,老五嘀咕:“你干啥去,强哥?”
李强回了一句:“我他妈傻呀?吃100个豆不嫌豆腥?他妈的,我离你近了,一会儿他妈血崩一身!你自己玩吧!”
这老五这边过来,拿着刀照着张连军的衣服扣子“啪”一下子就划开了。
张连军吓得魂都飞了,在地上直磕头:“哎呀,我操!兄弟!兄弟!我求求你了!我求你求你,你饶我一条命!”
老五一手薅着他的头发,骂道:“我饶你妈呀!我让你看看你自己的心,到底是黑的还是他妈是白的!”
这刀照着过来,直接就怼到张连军锁骨的位置,老五咬着牙骂:“操!你妈的!操!”
“啪嚓”一声,就他妈给张连军开膛了,从上一直划到肚脐眼了。
这时候老五是真他妈狠,手往张连军肚子里噗呲一下子就伸了进去,在里面哐哐抠哧半天。
李强都直咧嘴:“你他妈抠哧啥呢?”
老五头也不抬,嘴里嘟囔:“不是,我这……我看他心在哪呢?”
“你他妈傻呀!谁他妈心长右边啊?你往这边摸!”
老五顺着他说的位置一使劲,砰的一下子,真就给那颗血淋淋的心薅出来了。
要不咋说老五叫鬼见愁呢,是真他妈狠。
也不知道张连军是因为心被拽出来疼死的,还是当时肚肠子哗啦啦流出来吓死的,老五可不管这些,反正这人从这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他俩人,把张连军和之前那俩货的尸体嘎巴往坑里一扔,直接给埋了。
咱们再转头说另一边,老崔,也就是崔向海,晚上下班回家,他根本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他掏出钥匙开门,一进屋:“他妈的干啥呢?妈的,在家里咋不打灯呢?”
他伸手把灯一打开,当场就吓傻逼了。
沙发顶上坐了三个人,春明一个,二弟一个,海波一个,仨人就那么啪嗒往那一坐,旁边还搁着一个黑不溜秋的盒子。
崔向海吓得结结巴巴地喊:“不……你们你们干啥的?我是谁你们知道吗?我告诉你,你们他妈摊事儿了,听没听见?”
说着他就要去拿桌上的电话报警。
这时候春明噌的一下站起来,手往怀里一摸,一把枪就滴溜了出来,指着他的脑袋喊:“来!他妈动一下试试!我他妈要是你我就不动,听没听见?你再动一下子,我现在就打死你!”
崔向海立马怂了,连连摆手:“兄弟,兄弟,你们是图财呀还是怎么的?有话好说,我有钱!”
海波一瞅他这熊样,冷笑一声:“你说话还是挺他妈社会。”
他冲崔向海勾了勾手指头:“你这么的,我给你看样东西,来,你过来来,走过来!”
崔向海哆哆嗦嗦地挪到跟前,海波把那个盒子“啪”的一下打开,半张血肉模糊的脸映入眼帘。
谁的脸?郑刚的!
当时崔向海妈呀一声,直接给吓懵逼了,啪嚓一下坐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他抖着嗓子喊:“哥……哥们,这这这这什么意思?”
海波往前一步,拿枪顶着他的太阳穴,咬着牙说:“咱是干啥的也没必要跟你多说,看着了吗?知道咋回事儿了吧?”
崔向海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看着了,看着了!”
海波又说:“你这么的,就这些年,你在镇里干的这些事儿,你自己去找纪委,你自己去谈,你自己去唠,听没听见?”
“你唠明白了,说清楚了,咱们放你条生路。如果说你唠不明白,说不明白,或者说你压根儿就不去,记住,咱们今天能来,明天咱们还能来,明天我保证你看不着后天的太阳!记住了?”
崔向海吓得魂飞魄散,一个劲点头:“听……听没听见了!”
海波哼了一声,把盒子叭的一下子收起来。
春明拿枪的手又往前一挺,恶狠狠地补了一句:“你妈的,你给我记住了,听没听见?”
崔向海哭丧着脸:“嗯…,我记住了,我记住了!”
到了第二天,纪委的门口,真就看到了崔向海的身影,哆哆嗦嗦地往里走。
而且不光是崔向海,因为崔向海的口供,组织部的一把,也就是李红,也让人从单位的办公楼里面给带出来了。
两个人同时判的什么刑呢?都是无期徒刑,而且是终身不能减刑,还不能缓刑。
咱再说这边,海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