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的一声,一梭子下去,孙贵也应声摔了个跟头,捂着肚子在地上直打滚。
旁边张连喜的那帮兄弟还没反应过来,红宇他们这帮人已经冲上来,拿枪管子指着他们的脑袋,吼:“我操!都他妈给我跪下来!都他妈跪下!”
有个小子吓得魂都飞了,扭头就想跑,红宇眼一瞪,“砰”的一枪就崩过去了,那小子直接来了个狗吃屎,摔了个大前趴子。
这一下,没人敢跑了,也没人敢动弹了。
红宇又骂了一句:“你妈的!都给我跪好了!都他妈跪上!跪下!”
屋里的人吓得腿肚子转筋,齐刷刷地跪了一地,排得整整齐齐的。
海波瞅着这帮人,冷笑一声:“人多有个鸡毛用啊?
咱说…看看这他妈啥装备!七个人,全他妈是五连子!
张连喜捂着腿,疼得直咧嘴,哆哆嗦嗦地喊:“哥们儿,哥们儿!你们是哪儿的?有话好说!”
海波瞥了他一眼,声音冰寒刺骨:“哪儿的?长春的!我告诉你,我叫海波!王强,那是我兄弟!你敢把他给整成这样,今天这事儿没完!”
张连喜疼得直抽抽,赶紧求饶:“哥们儿,行了吧!你这一枪也够狠了,打倒我两个兄弟了,差不多就得了吧!”
“差不多?这他妈才刚开始!”
海波话音刚落,一拧身就瞅见了窗台顶上的东西——那不是摆着几盆花嘛!
那时候养花,花盆底下都得垫个盘子,不过不是直接搁盘子上,是得在盘子底下磕两块砖头立着,再把花盆压在砖头上。
海波两步就窜到窗台边,直接把花盆“啪”地一把扒拉到地上,伸手就把底下的砖头子薅到了手里。
他几步就冲到张连喜跟前,一把薅住张连喜的头发,照着他的嘴:“去你妈的!”
手里的砖头子直接就抡了上去,“操操操”,啪啪几下子,专往张连喜的脸上招呼!
没几下的工夫,那砖头子就被拍得快成粉末状了,稀碎稀碎的。
张海波这一下压根没解气,回头又从地上抄起来一块砖头,专挑张连喜的脑瓜子往死里砸,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操!我操!”
哐哐当当的,足足砸了有五六块板砖,那家伙给张连喜砸的,没个人样了。
就这么说吧,他那脑袋肿得跟血葫芦似的,左一个大口子,右一个血坑,眼珠子差点没被拍冒出来,鼻梁子被打得塌了下去,平平整整的,满嘴的牙一颗都没剩,连牙床子都翻出来了,看着老吓人了。
旁边站着的那帮小弟,一个个吓得直哆嗦,,嘴里直嘟囔:“这,这人他妈是疯了吧?这他妈绝对是疯了啊!”
大壮瞅着张连喜那奄奄一息的样儿,也有点发怵,赶紧喊:“不,不!海波,这咋整?别他妈给打死了!”
可不是咋的,张连喜躺在地上,眼看着就快蹬腿咽气了。
海波上前一脚踹在他身上:“你妈的!别他妈给老子装死!!”
这帮人出来办事,海波是真他妈狠,一点不留情面。
这时候张连喜早被打蒙了,嘴里哼哼唧唧的。
海波撇了撇嘴,懒得跟他废话:“别他妈瞎哼哼了!听着!你把我兄弟王强整成那样,多了我也不跟你要!我兄弟家让你给整得家破人亡,腿也没了,按道理说,我他妈直接整死你都不为过!”
“现在就一句话,拿200万!少一分,我现在就把你废了,听没听见?”
张连喜躺在地上,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又点头又摇头的,整得人一头雾水。
海波瞪着他骂:“你他妈又摇头又点头的,啥意思?我告诉你,别跟我耍花样!你要是拿不出钱,就找你哥张连军!正好我他妈还要找他呢!”
“赶紧的,给他打电话!你电话呢?有没有电话?”
旁边一个小弟吓懵逼了,赶紧把张连喜的手机拽出来递过去。
海波接过手机,翻出张连军的号码就拨了过去,张口就喊:“张连军是吧?”
电话那头传来不耐烦的声音:“谁啊?大白天的瞎嚷嚷啥?”
海波冷笑一声:“我叫海波,从长春过来的!你弟弟张连喜现在在我手里!你赶紧回友好村,带200万过来,我就把你弟弟放了,咱俩见面把事儿唠明白,这事儿就算拉倒!”
张连军一听:“什么玩意儿?乱七八糟的!我弟弟在你手里?我弟弟呢?让他接电话!”
海波撇撇嘴:“你非要听他说话?行,这可是你说的!”
说着就把手机递到张连喜嘴边,张连喜那边哼哼唧唧的,话都说不利索,声音跟破锣似的。
张连军在那头一听就急了:“这他妈谁啊?说话咋这动静?我弟咋的了?”
海波把电话拿回来,冷笑着说道:“我告诉你一声,你弟弟满嘴的牙让我全打掉了,脑袋让我开了七八口子,他现在能活着都是奇迹!”
“你回不回来,钱到不到位,直接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