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在这儿给我戴高帽了!我告诉你,秦镇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我还没到一手遮天的地步!”
他顿了顿,掰着手指头给张连军讲道理:“这干部提拔,那是有规矩的!得镇领导班子一起研究,还得上面的人提名,提名完了之后,组织上还得下来考核,这一道道程序走完了,才能坐到那个位置上,知道不?”
张连军听完,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垮了,耷拉着脑袋,叹了口气:“姐夫,照你这么说,这事儿一点空间都没有了?也太鸡巴难了!”
崔向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看着他说:“你在友好村待着,一天到晚挣得盆满钵满的,那不挺好的吗?就在那旮旯撅着得了!这镇上的水,比你想的深多了,别往这儿蹚浑水!”
他话锋一转,语气也严肃了不少:“你在村里干的那些破事儿,今儿个有人告这个,明儿个有人告那个,不都是我在这儿给你压着吗?你要是真到镇上来了,将来要是有人把状子捅到市里去,到那时候,我能给你压得住吗?”
崔向海拍了拍张连军的肩膀,劝道:“听姐夫一句劝,就在村里好好待着,行不行?你也别给我找这些麻烦了!一天到晚,净是你们老张家的事儿,都快把我脑瓜子给愁疼了!”
崔向海这话刚一说完,旁边的张连玉——也就是张连军的亲姐,崔向海的媳妇——当时脸就撂下来了,瞪着崔向海就开骂:“哎!崔向海!你他妈会不会说人话?啥叫我们老张家的事儿,给你整得脑瓜子疼?我他妈跟你睡觉的时候,你咋不说脑瓜子疼呢?啊?!我他妈给你生儿育女的时候,你咋不说脑瓜子疼呢?!在家里面,你要会说人话就好好说,不会说就把嘴给我闭上!我他妈不乐意听你在这儿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