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法英这时候可能稍微清醒了一点,眨巴眨巴眼睛,瞅着屋里的枪,有点发懵:“不是?贤,你看这是啥啊?这……这是干啥啊?”
贤哥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摆手撵人:“滚出去!给我出去!”
这时候海波赶紧凑过来,一把搂住张法英的胳膊,连拉带拽地说:“哎呀,法英哥,走走走!咱别在这儿添乱了!走走走!”
说着,“呱”的一下就把张法英从屋里给拽了出去。
这边海波刚把张法英给拽出去,屋里的气氛本来就紧绷绷的,但凡长点眼的都知道这时候得夹着尾巴做人,可偏偏这赵连国是个犟种,嘴硬是一点都不饶人。
他梗着脖子瞪着贤哥,扯着嗓子就喊:“操!行啊你!我告诉你,你他妈这回算是摊上大事儿了!你给我等着!”
贤哥本来心里就压着一肚子火,寻思着教训教训这帮兔崽子,把他们的货给扬了就算完事,没成想这赵连国还敢在这儿跟他逼逼赖赖的。
这话一出口,贤哥当场就炸了!
要知道,贤哥最恨的就是这帮沾歪门邪道的玩意儿,他可是亲眼见过有人抽这东西把自己抽死,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对这种人,他打心眼儿里膈应。
贤哥眼珠子一瞪,冲着海波就喊:“海波!给我过来!”
海波一听这话,立马转过身小跑着凑过来,还没等开口问干啥,就见贤哥一把抄起54,嘴里骂骂咧咧的:“操!操!操!”
话音未落,紧接着“哐哐哐”,照着二成子、小奔子还有赵连国的大腿根子,一人狠狠来了一下子!
仨人根本来不及躲,直接就被打得扑通扑通全栽倒在地上,捂着大腿嗷嗷直叫唤:“哎哟我操!疼死我了!哎哟!”
这时候,他们是彻底不敢逼逼了,刚才那股子嚣张劲儿荡然无存。
贤哥拿着枪指着地上打滚的仨人,冷笑着骂道:“一开始拿枪把子敲你们几下,你们真以为老子是来跟你们喝酒唠嗑的?真以为老子有枪不敢崩你们?今儿个就让你们知道知道,老子他妈可不惯着你们的臭毛病!一人一下子,谁也不多谁也不少,公平不?”
仨人疼得直抽冷气,哪还敢说半个不字,只能趴在地上哼哼唧唧。
贤哥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瞪着他们,眼神里的狠劲儿能把人吓尿,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都给我听好了!记住了!以后长春这地界,你们他妈少来!从哪儿来的,就给我滚回哪儿去!你们在四九城咋倒腾咋折腾,老子管不着,也懒得管!但是在长春,有我贤哥在一天,就容不得你们这帮杂碎撒野!听没听见?”
他顿了顿,又狠狠补充了一句:“以后他妈再让我抓着你们来长春晃悠,老子直接打死你们!别他妈以为我是在跟你们开玩笑!”
地上的仨人一听这话,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抬起头,疼得龇牙咧嘴的还得点头哈腰:“记住了!记住了!贤哥,我们记住了!再也不敢来了!”
旁边的春明往前凑了凑,指着仨人又骂了一句:“操!最好把我哥的话往心里去!不然下次再来,直接把你们的脑瓜篮子给敲碎了,让你们知道知道啥叫疼!”
贤哥瞥了一眼地上哭爹喊娘的仨人,冷哼一声,冲着手下的兄弟摆了摆手:“走了!事儿办完了!”
这一趟,不仅把他们三百万的货给扬了,还把这仨货的大腿都给打穿了。
虽说没打着骨头,可大腿根子上穿个窟窿,那滋味儿可比断骨头还疼,疼得人浑身冒冷汗,那叫一个透心凉!
仨人被打得站都站不起来,最后是被人七手八脚抬走的,直接就送进了二院。
可到了医院,这事儿也不算完,腿上的伤能包扎,心里的火和心疼的劲儿可没法治——几百万的货没了,这可是实打实的血本无归!
一想到这儿,赵连国的心就跟被刀子剜似的,疼得直抽抽。
他缓了缓劲儿,忍着疼掏出手机,哆哆嗦嗦地打给了自己在北京的大哥。
要说他这大哥,那在京城地界上绝对是响当当的牛逼人物,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有人肯定得问,那是加代吗?我告诉你,不是!
他这大哥姓杜,叫杜崽。
在南城那一片儿,杜崽的名头那可是能遮天蔽日的,牛逼到了极点!
往大了说,在最风光的时候,整个四九城的老炮儿和混子,就没有一个不卖杜崽面子的,那绝对是跺跺脚就能让京城抖三抖的狠角色!
杜崽跟赵三儿赵红林是同龄人,俩人都出生在1956年,在四九城混社会的年头那是相当早了。
当年刚出来闯的时候,杜崽讲究的就是一个义气,是个敢打敢冲的狠角色,不管哪个兄弟摊上事儿了,他都能第一个站出来出头。可后来玩着玩着,这摊子就越铺越大,人也跟着有了名气。
尤其是在四九城这种藏龙卧虎的地界,你光靠一股子狠劲儿根本走不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