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走吗?”
“咋不能走?100%能走!你就不该先下小马!”正吵吵着呢,贤哥一抬头瞥见了门口的小云,立马停住话头:“哎呀,弟妹来了!”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扑克啪地往桌上一摔,“行了行了,别打了别打了,我跟你们逗着玩呢,还当真较上劲了,收起来收起来!”
等大伙儿把牌收利索了,贤哥才问:“小云呐,大猛呢?他咋没跟你一块儿上来?”
“他在楼下呢。”
小云低着头,声音细细小小的,脸色也不咋好看。
贤哥一瞅,再想想大猛没跟着上来,心里立马有数了——指定是出事儿了。
他赶紧指着旁边的椅子:“来,弟妹,坐这儿说。咋的了?是不是大猛那小子又在外头扯犊子了?你说你们两口子之间,多半也就这些糟心事儿,那小子一天到晚确实不让人省心!”
贤哥一瞅小云这哭天抹泪的,心里头先犯了合计:这他妈指定是大猛那小子在外头干了啥坏事儿啦,让媳妇给抓着把柄了,跑这儿来告状来了!
结果小云抽抽搭搭地摆手:“哥,不是那么回事儿!哥呀,你可得给我做主,要不然我家这日子是真没法过了!”
一边说,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哭得非常委屈。
这一哭,给贤哥整得都有点手足无措了,赶紧劝:“哎,弟妹啊,你看这事儿整的,有事儿咱说事儿,哭啥呀?到底咋回事儿,你一五一十跟哥说,是不是大猛那瘪犊子在外头又作啥妖了?你放心,有哥在,指定给你做主!你先别哭了,来来来,慢慢说,到底咋回事儿?”
小云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哥呀,你说这大猛,这大半年来,月月挣的钱都不往家拿了!不往家拿不说,以前存折里攒的那13万块钱,他三天两头就去取点,三天两头就去拿点,全给折腾出去了!就前两天,我瞅着存折里没剩多少了,就不让他拿,结果他跟我急眼了,上来就动手!”
贤哥一听这话,当时就愣了:“啥玩意儿?还有这事儿?”
心里头犯嘀咕:大猛在金钱豹上班,一个月虽说多了不敢说,两三万块钱那是手拿把掐的,在那个年代,这他妈妥妥的高工资啊!就算是做买卖的,一年到头能挣几个钱?家里能有多大开销?就算天天大鱼大肉使劲造,也不至于花得这么干净啊,咋还能月月不剩钱,反倒把家底都给败光了呢?这里头指定有事!
贤哥琢磨了琢磨,盯着小云问:“弟妹啊,你跟哥说实话,大猛是不是在外头耍钱呢?”小云赶紧摇头:“哥,不是耍钱!”
贤哥追问:“那到底是啥事儿?你都找到这儿来了,还有啥不能说的?没事儿,哥给你撑腰,尽管说!”
小云咬着嘴唇,犹豫了半天,才小声说:“哥,大猛他……他捅咕那‘小快乐’呢!前几天我不说了吗,家里最后就剩2万块钱了,他非得要拿,我不给他,他就跟我撕撕巴巴的,最后硬生生给抢走了!我拦着他,你看他给我打的……”
说着,小云把眼镜往下扒了扒,露出俩眼眶子——我操,青一块紫一块的,跟他妈国宝大熊猫似的,雀青雀青的,一看就是让人给怼了俩电炮、杵了两拳头。
贤哥一看这模样,心里头咯噔一下:想当初大猛多心疼小云啊,那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一手指头都舍不得动!可这人一旦沾上“小快乐”这玩意儿,那他妈简直就是变了个人,六亲不认都算轻的,何况是自己媳妇?你不给他钱买这破玩意儿,他就能动手往死里打!
贤哥深吸一口气,压了压心里的火,对小云说:“我知道了弟妹,这事儿哥给你办,你等着!”
说完,转头拿起电话,贤哥直接拨了大猛的号,电话一接通,那边传来大猛的声音:“哎呀,哥?你搁哪儿呢?”
贤哥没好气地说:“我在金海滩!那啥,你他妈快点,到我这儿来一趟!”
大猛一愣:“咋的了哥?出啥事儿了?”
“我他妈让你来你就来,哪那么多废话!10分钟,赶紧过来,听没听见?”
大猛还想追问:“不是哥,到底咋的了?你跟我说呗……”
“别鸡巴跟我俩磨叽!我让你他妈过来你就赶紧过来,能不能办到?”
“能能能,哥,我马上到!”
“那你他妈快点,别让我等!”哐当一下,贤哥把电话狠狠撂了。
大猛搁电话那头听得一愣一愣的,懵逼了。
贤哥那语气满是火气,他能听不出来吗?指定是哪块儿捅娄子让贤哥知道了!
旁边的小四儿还纳闷呢,凑过来问:“哥,咋的了?贤哥那边出啥事儿了?”
大猛摆摆手:“没事,贤哥找我有点事儿。你们几个把这儿看好了,别他妈瞎折腾,听没听见?”
“你放心吧哥,妥妥的!”
大猛也不敢多耽误,赶紧下楼开车,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满脑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