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北不敢再多嘴,赶紧应着:“那龙哥,我咋跟他说啊?总不能直接说你找他吧?”
“咋说那是你的事儿!”
周龙不耐烦地说,“我就一个要求,让他从饭店里出来,听没听懂?”
“明白了明白了,龙哥,我指定给你办明白!”郭大北赶紧点头答应。
挂了郭大北的电话,周龙立马带着一帮手下,“哐哐”地就赶到了那家饭店跟前,把饭店团团围了起来,一个个埋伏在暗处,就等着宁军儿出来自投罗网。
另一边,郭大北挂了周龙的电话,心里直犯合计:这事儿整的,周龙要办宁军儿,我夹在中间也太他妈难受了,但龙哥的话又不敢不听。琢磨来琢磨去,他还是拿起电话,给宁军儿打了过去。
“哎,军哥!”
电话接通,郭大北语气挺客气。
“咋的了大伟?”宁军儿正喝得兴起,含糊着问,“货呢?啥时候给我送来?”
“货我带来了,”郭大北赶紧说,“但不多,就两包,你看够不够用?”
“够了够了,两包正好!”宁军儿挺痛快,“你在哪儿呢?赶紧进来啊!”
“我现在就在饭店门口呢!”郭大北说。
“那进来啊!”
宁军儿喊道,“我们在包房里喝酒呢,正好过来陪咱喝点!”
“别别别,军哥,我就不进去了!”
郭大北赶紧推辞,“这饭店里人多眼杂的,咱干这行的,规矩你懂,可不能瞎鸡巴折腾,万一出点啥岔子,那可是掉脑袋的事儿!”
宁军儿一听就乐了,撇撇嘴说:“你这小子,胆儿比耗子还小!咱干的哪件事儿不是掉脑袋的?赶紧进来得了,没啥事儿!”
“不不不,军哥,你还是出来吧!”
郭大北坚持道,“你出来我把货给你,我就走,不耽误你喝酒!”
宁军儿笑骂道:“操,你这小子还挺谨慎!行吧,那我在门口等你,我这就出去!”
“好嘞军哥,我在门口等你!”郭大北赶紧应下,挂了电话。
宁军儿挂了电话,回头瞅了眼于大炮,说道:“炮哥,我出去一趟!”
于大炮抬眼看他:“干啥去啊?喝得正尽兴呢!”
“郭大伟来了,给我送货的!”
宁军儿解释道。“咋不进来喝两杯?”
于大炮问。“操,那小子胆儿小,怕人多眼杂,不敢进来!”
宁军儿笑了笑,“我出去拿完货,两分钟就回来,咱接着喝!”
“去吧去吧,赶紧回来,等你碰一个!”于大炮摆了摆手。
宁军儿心里琢磨:等个鸡巴嘚,拿完货赶紧回来接着喝!他哪儿知道,这一出去,等着他的可不是啥货,而是一场早就布好的埋伏!
宁军儿刚走出饭店大门,给自己点了根烟,四处瞅着喊:“大伟?大伟在哪儿呢?”
话音刚落,几个黑影“蹭”地一下子就从旁边窜了出来,直接把他围在了中间,有个人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枪口往他腰上一顶,压低声音喝道:“别动!不许动!!”
宁军儿心里咯噔一下,回头一瞅,正好看见了周龙,心里瞬间就凉了半截。
周龙盯着他,冷笑一声:“宁军儿,还认识我不?”
宁军儿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认识……龙哥。”
“认识就好,别动!”
周龙眼神一狠,“动一下子,我他妈直接打死你,听没听见?你自己犯的啥事,你心里比我清楚!我打死你一点都不带犯错误的,反而还能立功!”
“你别给咱们双方找麻烦!”
周龙接着说。宁军儿叹了口气:“不找麻烦,我跟你回去,栽你手里,我认了!”
“那就好,上车!”
周龙一挥手,手下的人直接把宁军儿往旁边的桑塔纳里一塞,关上门就开走了。
这一趟,周龙可以说是兵不血刃,就把宁军儿给拿捏回来了,没费一枪一弹,干净利落。
宁军儿被塞进桑塔纳拉回来,刚一落脚,周龙这边就“哐哐”开始审他了。
周龙往椅子上一坐,盯着宁军儿,开门见山:“宁军儿,想活想死,你自己琢磨清楚!你也知道我周龙是干啥的,别跟我磨磨唧唧的,给自己找条出路。”
“我现在也不拿别的话磕碜你,说句难听的,也不忽悠你,咱哥俩有啥唠啥,说点实在的——你这事儿,百分之百是死定了。”
周龙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狠劲,“但咱话说回来,死也有很多种死法。你要是乖乖配合,在号子里还能过一段舒坦日子,给咱们省点麻烦、省点心,咱们肯定也对你有回报。”
“你在里面的吃喝用度、穿着抽烟,啥都不带差的,一直到你上路那天。而且咱给你安排单间,不再有任何人打扰你这最后一段日子。你要是愿意住大号,那也随你心思。但你要是敢给我们这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