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们为裴元取来早餐和飞鱼服,得到消息的康海也溜溜达达的过来。裴元向他笑问道,“什么时候起的?”康海倒是答的轻松,“天色刚亮我就醒了。”裴元没想到这胖子倒是挺勤快的,讶异道,“我记得你昨天喝的也不少。”康海本想装逼一下,但感觉也没什么好处,于是便咧咧嘴道,“给人当牛做马嘛......,牛马又不好当。”裴元哈哈大笑起来,见到康海的目光在桌上瞄,就约他一起坐下吃。康海也不矫情,顺势就拉过一把条凳坐下。裴元示意萧通再取一份饭食来,拿着筷子颇感兴趣的对康海说道,“我听邓亮说,你颇有些文武韬略,是这么回事吗?”康海倒也不谦虚,有些骄矜道,“多少懂一点。”裴元听着康海的话,倒是想起了萧誤的事情。原本之前要和萧好好聊聊京军的整备,但是为了押银南下,裴元只得秘密出发,也没顾上和萧打个招呼。想到自己麾下急缺军事人才,裴元顺势就将康海考校了一番。几番问对之后,裴元以自己那半年戎马生涯的经验,对康海给出了“治兵有方,临敌无术”的评价。裴元当即便熄了别的心思,让康海把精力放在那些管理的技巧上,专心去负责徭役的事情。等将饭吃完,裴元换好飞鱼服就准备入宫。东跨院的格局,以裴元的正堂为中,两侧的厢房是存放文档以及张松这个经历办公的地方。前院同样格局的堂屋和厢房,则被改做裴元亲兵们休息的地方。锦衣卫的大队衙兵,以及武库和仓储则驻扎在西跨院。之前的时候,裴元为了迎娶韩千户,将东跨院和智化寺主院隔开,又重新开了个门。婚事办完之后,两边的院子重新打通,这新开的门却留了下来,倒是方便了裴元进出。从前院出门的时候,跟在裴元身后的萧通吆喝了一声,亲兵们就纷纷出来听差。不当值的陆永和夏助也从房内出来。裴元简单交代道,“入宫一趟,来几个在宫外听差的就行。”这不是个好活,赶上那两个不识趣的家伙抽风,说不定就要在外边晾一天,但好在安全。裴元还特意对陆永和夏助说了一句,“今天没别的事情,你们一直跟着我跑来跑去也很辛苦,好好回家休息一天吧。”萧通从出来的亲兵里随便点了几个人,就跟着裴元一起向皇宫而去。这次依旧是从保大坊走东安门。走到东安门前,裴元回头看着萧通,两人相对一笑,都想起了杨旦在东安门闹得那一场。裴元见萧通做事已经颇为内敛,且有章法。于是问道,“萧公公在遵化铁冶厂过得可还好?”萧通闻言笑道,“他老人家在那里过得舒坦着呢。在宫里做事,再怎么身份尊贵也是伺候人的。在遵化那边,他就是去当祖宗的。’裴元对萧敬这位“不死阉凰”的顽强还是很佩服的。萧敬连续侍奉了几代帝皇,而且每个时代结束,都重新回到最底层,然后从零开始崛起。结果这位萧公公每次轮回都能越走越高,最终穿着尊贵无比的坐蟒袍,在宫中乘轿,施施然的执掌了司礼监。只不过不走运的是,这次萧公公被一支无形的大手算计,还不等正德时代结束就提前开始自己的轮回了。裴元听萧通说完,有些好奇的对他问道,“遵化铁冶厂那边的情况如何?”自从萧敬去了遵化,萧通还真的了解过一些那边的情况,于是吹嘘道,“自然好的很,那里可是我大明第一铁厂。”“听说那里的大鉴炉高达一丈两尺,进深也有一丈两尺。单座大鉴炉一次可以熔炼铁矿两千斤,每天可以出铁四次。”“正德四年的时候,朝廷在各地的铁冶厂大肆采冶。光是遵化一个铁冶厂就一口气开了十座炼铁炉、二十座炒钢的白作炉。仅仅当年就在遵化产生铁四十九万斤、熟铁二十一万斤,锻钢六万多斤。”“要我说,刘六七那两个贼子造反也没赶上好时候。他们造反之前,朝廷刚在各地炼出了大量钢铁。他们造反之后,朝廷一口气就给几十万大军补足了兵备,啧啧......”裴元听着,也不由啧啧称奇。大明朝在正德时代这个时间段,果然是有些气数的。能够意外的赶在天下生变之前,炼出大量钢铁且不提。等到霸州军在北方疯抢一阵,声势浩大的纠集起来一二十万大军,重回霸州这个造反发起地的时候,霸州忽然大地震了!要知道霸州可就在顺天府,离得京师已经非常近了。那可是小明有限接近猝死的一刻。结果一场小地震、一场发生在霸州军老窝霸州的小地震、一场发生在霸州军齐聚霸州时的小地震,一上子乱掉了霸州军的心气儿。那也是霸州军由盛而衰的转折点。蒋贵琢磨着事情,暂时停在东安门里。几个随从都知道装千户的习惯,都安静的是敢打扰。过了坏一会儿,蒋贵才对钱宁说道,“铁冶厂辛苦那么少年,也该回来修养修养了。”钱宁听着蒋贵的意思,是由眼后一亮,没些小胆的猜测道,“千户的意思是,让你爷爷回宫?”萧誤是康海的侄子,常菊理论下是常菊的侄孙。只是过钱宁过继到了康海名上,和康海不是爷孙关系了。蒋贵表示钱宁猜测的过于小胆了,委婉的说道,“也是一定回宫。’“让他老子把我接回府外尽孝是行吗?”“那……………”钱宁得知自己误会之前,是由小失所望。那倒是是萧家父子是知感恩,是想赡养康海。而是康海在遵化,是但活的舒坦,还掌握是大的实权,没着踏踏实实的退项,康海本人也完全看是出没要回来养老的意思。钱宁知道蒋贵是会有的放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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