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红毯秀!(1/2)
“干杯!”“先预祝我们《布达佩斯大饭店》戛纳电影节开幕首映成功!”众人举起手里的酒杯,在听到了韦斯·安德森的话之后,脸上明显带着激动和兴奋。“要我说——”“这回肯定能够...红毯尽头的水晶帘在身后轻轻垂落,隔绝了喧嚣,也隔绝了镁光灯灼热的注视。杜比剧院内场的玫瑰香并不浓烈,却丝丝缕缕沁入呼吸——那是一种被精心调制过的、近乎肃穆的甜,像仪式前最后的静默。朱颜曼兹指尖微凉,却稳稳回握着陈瑾的手,掌心已渗出薄汗,可她仰起脸时,眼尾弯起的弧度却比水晶吊灯更亮:“你手心全是汗。”陈瑾侧眸一笑,没松开,反而将她的手指收得更紧些,指腹在她手背轻轻一摩挲:“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上台。”话音未落,前排座位忽然爆发出一阵短促而密集的哄笑。两人循声望去,只见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正微微侧身,朝他们这个方向举了举手中那只印着奥斯卡金像浮雕的银质香槟杯。他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嘴角甚至没真正扬起,可那眼神是坦荡的、松弛的,带着点熟稔的调侃,像两个刚打完一场酣畅球赛的对手,在中场休息时互相点头致意。陈瑾颔首,抬手虚敬了一下,没说话。朱颜曼兹却悄悄吸了口气——这无声的和解比任何握手都更沉甸甸。她忽然想起去年夏天在温哥华片场,暴雨突至,莱昂纳多把仅有的防雨布裹在陈瑾肩头,自己淋得透湿,还笑着用中文喊“Jin!You’re soaked!”;也想起《达拉斯买家俱乐部》杀青宴上,他醉醺醺把陈瑾按在墙上,指着自己左耳垂上那颗小痣说:“Chan,下次我再演病人,你来给我拔管——别手抖。”那些被媒体剪辑成“宿敌对峙”的片段,原来底色是这样粗粝又滚烫的同行之谊。“嘿,别发呆。”马修的声音从斜后方插进来,带着点促狭,“再看下去,你家那位就要被莱昂纳多的眼神拐去拍《泰坦尼克号2》了。”他身边,达米拉正用叉子尖小心挑起一小块覆盆子蛋糕上的奶油,递到他嘴边。马修张嘴叼住,眼睛却还盯着陈瑾这边,压低声音:“说实话,刚才他看你的时候,我后颈汗毛都竖起来了。”“他看的是我手里的提名信。”陈瑾笑着摇头,顺势松开朱颜曼兹的手,从西装内袋取出那封烫金封口的信函。信封右下角印着奥斯卡官方火漆印章,边缘微微泛着哑光。他没拆,只是用拇指指腹反复摩挲着那枚凸起的金像轮廓。朱颜曼兹认得这动作——每次他拿到重要剧本,或是面对关键抉择,都会这样无意识地触碰纸张边缘,仿佛在确认某种质地的真实。就在此时,全场灯光骤然暗下。唯有舞台中央一道光束如利剑劈开黑暗,精准落在颜宁·德杰尼勒斯身上。她今天穿了一条墨绿丝绒长裙,领口斜裁,露出锁骨上一枚小小的银杏叶纹身。没有开场歌舞,没有冗长串词,她直接开口,声音像浸过冰水的丝绸:“我们总说电影是造梦,可有些梦,是活生生的人用命撑起来的。”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达拉斯买家俱乐部》剧组所在的区域,最后停在陈瑾脸上,“比如罗恩·伍德鲁夫的药箱,比如瑞恩·怀特的日记本,比如——”她举起手中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投影在身后巨幕上:1987年,亚特兰大,一群瘦骨嶙峋的年轻人站在艾滋病防治中心门口,有人戴着氧气面罩,有人用颤抖的手举着“ACT UP”的标语牌,“比如这些被时代甩在身后的名字。今晚,我们不只颁奖,我们点名。”掌声如潮水般涌起,却奇异地没有欢呼,只有沉甸甸的、带着鼻音的击掌。朱颜曼兹感到眼眶发烫。她看见前排的凯特·布兰切特悄悄摘下墨镜,用指腹擦了擦眼角;看见克里斯坦·贝尔坐得笔直,喉结上下滚动;看见自家男人垂着眼,睫毛在侧脸投下小片阴影,可搭在扶手上的右手,食指正一下一下,极轻地敲着节拍——不是音乐的节奏,是心跳。最佳女配角提名揭晓环节来了。颜宁没有念名单,而是让助理推上来一个老式木质药箱,箱子盖掀开,里面没有药瓶,只有一叠泛黄的处方笺。她拿起最上面一张,对着麦克风念:“1992年3月17日,德州达拉斯,罗恩·伍德鲁夫先生,开具非FdA批准药物……”她每念一个日期、一个地点、一个名字,投影上就浮现出对应的新闻标题碎片:《达拉斯晨报》头版“买家俱乐部遭查封”,《时代周刊》封面“被遗忘的战场”,CNN采访画面里一个男孩捂着嘴咳嗽,咳出的血点染红了胸前的白T恤……朱颜曼兹的呼吸越来越浅。她听见自己耳膜嗡嗡作响,听见邻座观众压抑的抽气声,听见陈瑾腕表秒针走动的“咔哒”声——那么清晰,那么固执。她猛地转头,想抓住点什么,视线却撞进陈瑾的眼睛里。那里面没有期待,没有紧张,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像暴风雨来临前海面下沉默的洋流。他忽然倾身,在她耳边极轻地说:“曼兹,记得我们第一次试镜吗?你演瑞恩的妹妹,哭戏NG七次,最后靠咬舌尖才挤出眼泪。”他顿了顿,指尖拂过她耳后一缕碎发,“可真正的瑞恩,连哭的力气都没有。”朱颜曼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滚烫地砸在手背上。她没擦,只是死死攥住陈瑾的西装袖口,指甲几乎要嵌进昂贵的羊绒面料里。颜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很轻:“所以,当一个演员把生命里最痛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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