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夏玉房看了一眼秋芳,想了想,缓缓道:“告诉你也无妨,这春闱便是在春天举行的科考,聚集天下学子于咸阳,进行考试,考试分为三天,分别为经义和论、策。”
秋芳闻言,惊讶道:“如此一来,岂不是将天下才子都聚集在咸阳,都聚集在了朝堂之上,此法甚是精妙,是何人所提?”
夏玉房微微一笑,“那自然是吾儿惊鸿了。”
“是先生提出来的!”秋芳美眸瞪大了,满脸的惊讶。
“是啊!”夏玉房笑得很开心,也很自豪,“今年是初试,也是摸着石头过河,不过等今年春闱以后,应该会完善许多。”
“先生如此大才,秋芳实在是敬佩!”秋芳感叹道:“听闻不止如此,就连土地制度也是先生提出来的,不仅能文,还能武,灭胡王庭,拯救上郡,灭娄烦,建不世之功!怪不得陛下会给先生封侯呢!”
夏玉房听着秋芳对赵惊鸿的夸赞很是开心。
“就是不知道先生何时能够回来。”秋芳感叹道。
这一别数月,秋芳感觉已经快要记不住赵惊鸿的样子了。
“快回来了。”夏玉房道:“听说已经在路上了,待春闱结束,应该就差不多了。”
“真的吗?”秋芳激动地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