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维沉声道:“跟我走吧!去找一处门庭,成为其门客,为其效力,若是考中了,他们也会推举自己。”
张维摇头,“我不去!紫微侯此策便是在废除推举制,让天下学子皆有机会。并且,这样的机会,是留给愿意为大秦效忠,为陛下效忠之人的,你若是成了他人的门客,为他人效力,那你究竟效忠于谁”
“自然是谁给我好的生活,我就效忠于谁。我的前程,比效忠谁更为重要!”李渡沉声道。
张维闻言,叹息一声。
这样的争论他们一路上已经有了很多次,他们谁也没能说服谁。
“既然如此……”张维拱手道:“那就此别过吧!”
李渡蹙眉,“张维兄,莫要执迷不悟,这咸阳不单纯,朝堂之上更不单纯,这种地方,都是要吃人的,你的高傲,你的坚持,一无是处!”
“那我们就试试看,看究竟谁可以成功!道不同,当各行其道,最终答案,当用事实见分晓!”张维沉声道。
“好!”李渡深吸一口气,对张维拱手,“就此别过,他日,顶峰相见!”
“我等你!”张维沉声道。
李渡深深地看了一眼腰杆笔直的张维,心中轻叹。
希望,以后你张维的腰杆可以一直这么直!
他觉得,自己是等不到张维了。
因为他太单纯,太理想化了。
历史告诉他们,朝堂和权力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若没有大树,便是能随意被人踩死的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