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裕南红着眼睛看他们，委屈：“你们陪我喝酒。”

    楚项：“陪。”

    这回，吴起蕴没说他了。

    杨裕南点了一箱啤酒，结果没喝几罐就醉了，躺在沙发上哼哼唧唧难过。

    楚项过去安顿他，发现他眼角湿湿的。

    他送吴起蕴回家，早先的旖旎心思已经没了，倒是不自觉叹了几声气。

    吴起蕴把一颗糖塞进他嘴里，甜甜的香橙气息。

    “你喜欢橙汁糖吗？”他想起上一次。

    吴起蕴给自己也剥了一颗，含在嘴里，腮边鼓起一小块：“小时候养成的习惯，不开心了吃一颗，心情就会好很多。”

    楚项心疼了一下，揉揉她的脑袋：“以后不许吃了，蛀牙。”

    吴起蕴哼了一声，带着小女孩的娇俏不满，不愿听他的。

    楚项拉着她停下脚步：“不开心了来找我，不许吃糖，只许找楚项。”

    吴起蕴嘴角上扬，但还是问：“要是不开心的原因是你呢？”

    楚项：“虚心接受女友一切指教，纵有分歧，好好讨论，直到消弭你的不快。”

    虽然是甜言蜜语，但也是实实在在的话，吴起蕴吮着甜甜的糖汁，弯着笑眼点头。

    楚项看得甜到心里去，伸手戳了戳她腮帮子的鼓起，问：“你的糖都是香橙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