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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
罗迪跟陈玉楼父亲在后院下棋博弈,日子过得悠闲惬意。
后院内各种奇花异草摆设,又有庭院假山小溪,这日子比之外面灾民不知有多奢侈。
“陈老先生棋力非凡嘛,看
来这把罗某是要输了。”
亭子内,煮茶的青烟渺渺,罗迪与陈父坐在小马扎上,一边品茶一边下棋。
听到罗迪笑道,跟这位罗仙师已经有所接触,知道对方不喜繁琐细节的陈老爷子呵呵笑着缕了缕白须。
“不敢当,不敢当——仙师棋艺如大道至简,陈某看似胜那一字半子,但仔细一瞧,仙师所下之棋大有玄妙啊,是陈某不及仙师才对。”
罗迪马屁听多了,也不在乎了,莞尔摇摇头,没有说话。
也正在这时,穿着长衫,带着圆框眼镜一副儒雅人士扮相的陈玉楼走进后院。
对着罗迪便是一稽首,鞠躬到手能碰到膝盖的地步。
“玉楼拜见罗仙师,父亲您还安好~”
“起来吧,臭小子..见到仙师也不磕头叩首问好,全是仙师大度不拘小节,哼,小儿无礼!还望仙师莫不要怪罪。”
陈父见自己儿子样就生气,陈玉楼现在有仙人虎皮在,鼻子都快要到天上去了,谁都不放在眼里。
“父亲,您冤枉我,是仙师说无需多礼的。”
陈玉楼面楼无奈,心道冤枉,他这哪是不懂礼数,关键是人仙师不喜欢这些。
况且他要是不鼻孔翘到天上,怎么镇住那些各行各业来路的牛鬼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