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再根据预算初步筛选可选择的女子组合……aepa、ew&bp;jea都太贵了，ve不单独请张元英的话，价格倒没那么贵。

    但考虑到星船这个公司的尿性和ve不断传出的争议事件，也需要把这个选项pa。

    筛选到最后，似乎只剩下了TZ以及MXX，都是比较年轻、有一定知名度，但又不贵的代言人选项。

    如果是19年、20年的TZ，公司投给新品的宣传费用还不足以请得起TZ这样的组合，但随着这两年Kpop圈的白热化竞争，逐渐有些掉队的TZ，已经没有那么贵了。

    但她们的知名度和底子毕竟还在，相较于她们的师妹团MXX，优势不是一丁半点。

    但MXX……从私心的角度出发，因为有雪允的存在，这会让夏星更想把她们排在TZ的前面。

    “不行，在商言商，绝不能把私人感情代入到工作中去。”

    夏星揉了揉眉心，在犹豫了好几秒后，最终还是把心一横，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报告的撰写当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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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允姐，最近怎么看你闷闷不乐的。”

    裴真率结束了化妆，一边盯着镜子臭美，一边用余光打量着旁边低头朝着手机发呆的雪允。

    “诶？”

    被突然cue到的雪允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先是重复了一边对方的问题。

    “闷闷不乐？”

    “有吗？很明显吗？”

    裴真率认真地点了点头，举例说明到：

    “你平时没事的时候会抱着平板打MC，不是在挖矿就是在种菜。”

    “但最近，你好像总是盯着手机屏幕发呆，所以我有些担心你。”

    雪允的心头一暖，摇了摇头道：“放心啦，我只是最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她和夏星，到底算是一种什么关系。

    说是暧昧，但每天就是让人乐此不疲的日常问候，好像也没有到那种程度。

    但如果说是普通朋友……还真是让人心情糟糕啊。

    “什么问题，或许我能帮你解答一下？”

    雪允本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但她转念一想，还是忍不住地问了出来。

    毕竟有的时候，光靠自己一个人想是想不明白的。

    “那我问你，如果你有这么一个朋友，你们俩几乎每天都会聊一些很日常的事情。”

    “但是，和其他朋友相比，你们的关系似乎又更密切一些。那么该如何定义这段关系呢？”

    裴真率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有些无语到：“姐姐，这不就是闺蜜吗？”

    闺蜜……这两个字让雪允的心情一下子就不太好了。

    她和夏星的关系并不算闺蜜吧？怎么能算闺蜜呢？

    裴真率看见雪允那奇怪的神情，心思活络的她很快给出了另一个回答：

    “如果是男生的话，这可就复杂了。他帅吗？”

    “蛮帅……”雪允脱口而出，随即又急忙否认：“不当爱豆的话，帅又不能当饭吃，这个有什么影响吗？”

    “当然有影响。”

    裴真率想起了自己曾经认真看过的有关爱情的纪录片，认真分析道：

    “如果是个帅哥，在韩国这种地方，从小到大肯定就是不缺女孩子追的。”

    “他能不懂得什么是被爱着的感觉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还和一个女生维持朋友以上的关系，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

    “一，他是个渣男；二，他不喜欢女生。”

    渣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