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六章 释怀的隋末杨广(1/3)
在杨坚的询问下,杨广忙不迭地点头道。“是,父皇,这确实是昭儿次子侗儿。”得到杨广肯定答复的杨坚满意地点了点头,其眼中满是柔和。尽管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杨侗,但杨侗与三四年前的昭儿长...清晨五点,天光微明,山雾还缠在青石阶上没散尽。林晚推开农家乐小院的木门,竹扫帚刚搭上青砖地,就听见院墙外传来一阵窸窣响动,像是粗布衣裳刮过篱笆的声响。她抬眼一瞧,三道人影正立在门外——中间那人面如重枣、卧蚕眉斜飞入鬓,长须垂至胸前,一身半旧不新的玄色劲装束着宽腰带;左边那位豹头环眼、燕颔虎须,肩阔得几乎要撑破灰布短褐,手里拎着个黑沉沉的铁矛,矛尖还沾着几星湿泥;右边那人身量稍矮却筋骨虬结,双耳垂肩、目若朗星,腰间佩剑未出鞘,剑穗却已磨得发毛。林晚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不是幻觉。昨夜她揉着太阳穴翻完《三国志·蜀书》电子版,还跟系统后台嘀咕:“刘备真来我这‘桃园农庄’住店?他连洛阳客栈都嫌贵,能掏得起三百八一晚的田园标间?”系统界面只跳出一行字:【检测到历史锚点波动,时空褶皱稳定度87.3%,建议立即启动接待协议】。她当时嗤笑一声关了屏,心想八成又是个bug,结果今早开门,真见着了活的刘关张。“敢问……”她喉头微紧,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三位可是来订房的?”红脸汉子拱手,声如洪钟却无半分倨傲:“在下刘备,字玄德,与二弟云长、三弟翼德自涿郡来此寻访故友,途经宝地,见檐角悬桃枝、门楣贴春联,墨迹犹新,知是良善人家,冒昧叩扉。”林晚下意识瞄了眼门楣——昨儿她亲手写的“春风拂柳绿,笑语绕桃红”,横批“福满农家”,红纸还没褪色。她没接话,只侧身让开半步:“请进。”三人迈步进院,足音沉实。关羽目光扫过院中那口老井,井沿青苔厚润,水纹静如镜;张飞鼻子翕动两下,盯着东厢房檐下挂着的七八串干辣椒,喉结滚了滚;刘备则望着厨房门口晾着的腊肠,腊肠油亮泛金,被晨光一照,竟透出琥珀色的光晕。“这……是何物?”张飞终于忍不住,指着腊肠,“闻着咸香扑鼻,可食?”“腊肠。”林晚顺手摘下一截递过去,“尝尝?”张飞也不推辞,一口咬下,肥瘦相间的肉粒在齿间迸出温润油脂,花椒与八角的辛香裹着烟熏气直冲鼻腔。他眼睛猛地睁大,腮帮子鼓起又落下,嚼得极慢,仿佛怕漏掉一丝滋味。末了抹嘴点头:“比涿郡酱肉还香三分!”关羽皱眉:“三弟,不得失礼。”“无妨。”林晚笑了笑,转身掀开厨房帘子,“灶上煨着小米粥,刚滚了第三遍,米油浮在上面,稠得能挂勺。三位若不嫌弃,先喝碗热的?”刘备眼中微光一闪:“小米粥?”“嗯,本地新收的谷子,用砂锅小火煨足一个时辰。”她舀出三只粗陶碗,米粒已绽开成絮,汤色澄黄,表面浮着薄薄一层米油,像融化的蜜蜡,“趁热。”三人落座在院中榆木圆桌旁。张飞捧碗便喝,咕咚咕咚三口见底,碗底朝天,还舔了舔唇边米油;关羽端碗细啜,目光却不动声色巡过院角堆着的塑料水管、墙上挂着的太阳能热水器板、窗台上充电中的手机——那黑乎乎的方块屏正亮着,显示电量92%;刘备最是沉静,只轻轻吹开浮沫,小口饮下,喉结上下滑动时,袖口滑落半寸,露出腕骨上一道陈年旧疤,弯如新月。林晚坐在对面,没说话,只把手机倒扣在桌上,屏幕朝下。“玄德公。”她忽然开口,“您这趟寻访故友,可曾问过路?”刘备抬眸:“问了。乡民说此地原是荒岭,三年前忽有女子携银建舍,引山泉、垦坡地、种桃树,又教邻村妇人编竹筐、腌酸菜,如今十里八乡皆唤此地‘桃源坳’。”林晚指尖在陶碗沿轻轻一叩:“那您可知,为何偏是三年前?”风穿过院中桃树,簌簌落下一瓣粉白。张飞正伸手去够第二碗粥,闻言动作一顿。关羽握碗的手指略一收紧,指节泛白。刘备放下碗,目光沉静如古潭:“姑娘所言,非指天时,而指人心。”林晚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三年前,董卓进京,何进死于宫门,十常侍授首于茅厕。洛阳大火烧了七日,太学藏书化为灰烬,长安百姓易子而食。那时您在幽州募兵,关将军在河东避祸,张将军在涿郡卖酒……可您知道吗?就在那年冬至,有个叫‘林晚’的女子,在现代医院ICU里攥着心电监护仪的导线,心跳停了十七秒。”三人俱是一震。张飞豁然起身,铁矛“咚”地顿地,震得碗中余粥微漾:“你……你是鬼魂?还是方士?”“都不是。”林晚端起自己那碗粥,吹了口气,热气氤氲,“我是被系统选中的人。它说我命格特殊,既通古今,又断不了人间烟火气——所以让我开这家农家乐,不为发财,只为等你们。”“系统?”关羽低声道。“一个看不见摸不着,但管饭管住管修水管的玩意儿。”她耸耸肩,“它说,历史不是铁板一块,而是无数个‘可能’叠在一起的薄冰。你们此刻坐在这里喝粥,就等于踩裂了一条裂缝。裂缝之下,是别的路。”刘备久久凝视她,忽而问:“姑娘可知,我那故友,姓甚名谁?”林晚垂眸,搅动碗中米粥:“赵云,字子龙。他本该在公孙瓒帐下,后来归顺您。但现在……他昨夜已到。”张飞差点打翻碗:“啥?!子龙兄到了?在哪?”“西厢最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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