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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远在海参崴附近的速联远东第16军的驻地。
一身军装的卡得罗也夫靠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他的脸色有些阴沉。
面前摆着一份刚收到的,从伯力发来的电报。
这份电报的内容让他感觉有些棘手。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敲门声。
卡得罗也夫回过神,喊了一声“进来”。
“报告~”外面来的是机要科的情报兵:“司令官阁下,最新收到的从伯力发来的电报。”
卡得罗也夫“嗯”了一声,伸手拿过电报纸。
电报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告诉他,已收到消息,宁卫东和第一批伏特加已经从华国的京城出发。
看到这个消息,卡得罗也夫皱了皱眉,抬手挥了挥示意那名士兵下去。
等到一声关门,他才从椅子上站起来,抓起桌上的烟斗,来到窗户边上,一边向外看着,一边点燃烟斗。
狠狠吸了一口,他试图让自己的脑子更清醒。
自从上次宁卫东从海参崴回国,直接跨过卡得罗也夫,令他相当不高兴。
卡得罗也夫可不是宽宏大量的人,虽然整件事情从逻辑上来说,宁卫东也算不上有错,但卡得罗也夫酱军不管对错。
不过他能做到这个位置,可不是不管不顾的愣头青。
明知道宁卫东这次已经跟远东地方上的两派都达成了合作,仅凭他一个人的力量肯定撼动不了,他必须寻求更多盟友。
卡得罗也夫很快就通过私下的渠道,把宁卫东与地方合作的事透露出去。
其实这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军方这边反应稍微迟钝一些。
这也不奇怪,这二十来年,与速联的关系一直剑拔弩张,十年前还在东西两端爆发了两次烈度不低的冲突。
这令军方潜意识直接把对面当成敌人,而没有考虑过双方合作的可能。
直至卡得罗也夫把其中蕴含的利益当摆在桌面上,远东这些军头才反应过来,必须要站出来分蛋糕,决不能让地方上吃独食。
基于这个出发点,很快军方与地方派接触,明确提出了诉求。
对于这个情况,老基络廖夫和老霍拉莫夫都预料到了,而且要在远东把事情办成,军方始终是绕不过去的。
并且他们也同意分给军方一部分利益。
然而军方这边的胃口太大了,双方刚一接触就直接谈崩了。
这个结果是卡得罗也夫没想到的。
他最开始的目的其实是想跟军方借势。
只有借军方的势,才能平衡远东地方上的力量。
这就像斗兽棋,以基络廖夫和霍拉莫夫为首的地方上的势力是老虎,卡得罗也夫是豹,宁卫东则是过境的狼。
因为狼跟老虎合作,卡得罗也夫这个豹没法吃狼。
但军方联合起来同样是虎,两个老虎兑子,剩下豹和狼,到时候豹就可以借势逼狼让出一些利益。
这才是他的计划和目的。
可他没想到,军区那些人的胃口太大了,直接把地方上的两派都惹恼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军区的大人物又下令,让他在边境亮亮肌肉,给宁卫东制造一些麻烦。
这让卡得罗也夫非常难受,他原先是想躲在后,浑水摸鱼吃好处,现在却成了马前卒。
一个弄不好,彻底把远东地方上这些人都得罪死了,他以后怕是要不好过。
卡得罗也夫拿着烟斗的手紧了紧。
事情不能这样发展下去,他必须想办法破局。
……
另一头,宁卫东四人乘坐火车经过一天一夜终于抵达了哈市。
刚一下车,赵如意就打一个哆嗦:“我艹,太冷了!”
她小时候来过哈市,但那都是十来年前了,小时候的记忆早就忘了。
又赶上十一月底,即便下车之前穿了棉袄也被晃了一下。
一起下来的胡八一和王叶也差不多。
他们上次来隔着一个月,完全不是一个温度。
宁卫东幸灾乐祸道:“冻傻了吧~刚才让你戴上围脖还不服。”
赵如意跺着脚,连斗嘴的心情都没有了,白了一眼道:“赶紧的,还臭贫。”
这时陈宝华看见他们几人,立即迎上来:“如意,卫东!”
赵如意扭头看过去,立即认出来,叫一声大宝哥。
陈宝华眉开眼笑,好几年没见了,上下打量,哈哈笑道:“好家伙,你这都快撵上我高了。”
虽然许久没见,但终归是亲表哥,几句话就熟稔起来。
几人从车站出来,坐上陈宝华的开来的车。
这次不是他那辆212,是一台伏尔加的轿车。
先到招待所,把胡八一和王叶放下,才载着宁卫东和赵如意回家去。
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