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卫东“啧”了一声,算是认了这个说辞。
至于阿娜亚丝娜究竟是真没把握,还是刻意隐瞒,他也没想深究,毕竟这个女人谢廖沙送的,留在身边,也要防着,等时间长了再看。
宁卫东道:“对了,你母亲和哥哥到哪了?”
提起这个,阿娜亚丝娜露出喜色:“他们已经买到飞机票了,三天后先飞伊尔库茨克,再乘火车过来。”
宁卫东点点头,没问既然坐飞机了,为什么没直接飞过来。
想必是有理由的,这种事他不关心,反正人来了就行。
宁卫东道:“等他们到了,发电报通知我,我给他们安排。”
阿娜亚丝娜立即应道:“我知道,不会让他们在这边多待。”
她清楚,宁卫东不希望她母亲和哥哥在伯力跟谢廖沙接触。
对她的态度,宁卫东很满意。
宁卫东又道:“我走之后,原先的工作你不要干了。”
阿娜亚丝娜乖巧点头:“好,我听你的。”她早就料到成为宁卫东的禁脔后,不再适合在厂子歌舞团抛头露面。
但宁卫东接下来的安排还是让她大为意外。
宁卫东问道:“懂财务吗?”
阿娜亚丝娜答道:“懂一些,原先在训练学校培训过财务知识。”
宁卫东点头,要说速联的特w培训体系的确相当先进,每个达到毕业水平的燕子都是精英。
宁卫东道:“懂一些不够,这段时间你找人也好,自己看书自学也好,必须达到专业会计的水平,以后你会代表我,进行才财务监督,明白吗~”
阿娜亚丝娜眼睛一亮,她没想到宁卫东会给她这么大的信任。
同时也意识到,这是一次机会,她必须把握住。
如果日后真能代表宁卫东,执行一些财务监督的权利,她在宁卫东这里就不再是可有可无的花瓶。
阿娜亚丝娜想起了霍金斯卡娜。
这个跟她差不多,能力和颜值都不弱她,在谢廖沙身边待了十年,也没争取到这个待遇。
想到这里,阿娜亚丝娜猛地捧起宁卫东的脸“吧唧吧唧”的狠狠亲上去。
……
第二天中午,宁卫东坐在火车的卧铺车厢内,不由得揉了揉发酸的老腰。
自从他穿越以来,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还是头一次有空空的感觉。
昨天晚上阿娜亚丝娜真是豁出命去,足足让他爆了三次。
这m妹真是疯,明明都不行了,还咬牙坚持。
估计这两天都甭想下地了。
宁卫东揉揉后腰收拢思绪,原计划他打算从伯力回来,到海参崴再拜访卡得罗也夫酱军。
在此前,宁卫东的计划是通过卡得罗也夫酱军的防区,与谢廖沙合作,搞伏特加走s。
但计划不如变化快。
在伯力发现地方派和流放派的主流暗地里是一伙儿的,背后还隐藏着契尔年可这尊大佛。
卡得罗也夫的位置就变得无足轻重了。
而且宁卫东也不好再跟对方直接接触。
就算再走卡得罗也夫的防区,也是谢廖沙和小霍拉莫夫去协调给他多少份额。
所以宁卫东决定,到海参崴之后,直接回国。
当初你带搭不理,今天你高攀不起了。
之前宁卫东上门,卡得罗也夫虽然招待了,却把姿态端的高高的,嘴上说话客气,实则处处疏远。
话说回来,卡得罗也夫这种态度无可厚非,宁卫东对他也谈不上记恨。
左右跟卡得罗也夫不过是张主任提供的一个可以作为切入点的工具人罢了,既然不成,那就算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尽快回国,把汽水厂和酒厂落实了。
以基络廖夫和霍拉莫夫两家在远东的能量,他们不会给宁卫东留下太富裕的准备时间。
一旦那边准备就绪,宁卫东这里拿不出货源就尴尬了。
宁卫东一边思索一边拿出本子,飞快的写写画画,筹划下一步棋。
就在这时,胡八一忽然从包厢外面进来,一脸严肃道:“外边有情况!”
宁卫东一皱眉:“怎么了?”
胡八一快速道:“刚才我想上厕所,刚一出门就看见车厢顶头站着一个人……”
宁卫东听他说完,沉声道:“你觉着是冲我们来的?”
胡八一点头:“对方虽然穿着风衣,但肯定带着枪,也不是一个人,拐角过去肯定有人。”
宁卫东大脑飞速转动起来,没有怀疑胡八一的判断。
一来,胡八一是一行人中唯一上过战场的,本身拥有英雄属性,判断力很强。
二来,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就算错了白紧张异常,也好过大意失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