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稍微有点眼光的人都清楚,未来港岛的地价还得往上涨,这绝对不是终点。
与往常安然恬静的状态不同,今天的林府看起来格外热闹。
单单从院内停车位上停靠的那些豪车,就可以管中窥豹了。
偌大的会客厅内,装饰不可谓不奢华,但却一点不俗气,反而处处彰显着高雅。
无论是作为景观的小桥流水,还是恰到好处的名人字画,都足以证明其主人的品味。
暴发户和真正有底蕴的富豪,绝对不是一类人。
位于正中心的长条桌而坐的人,几乎都是港岛现如今有名有姓的富商。
霍家、新鸿基郭家、恒基李昭基、新世界郑裕桐、嘉道理家族、九龙仓包御刚等等排得上名号的富豪,全都端坐其中。
而坐在主位的,则是林泽豪。
值得一提的,一共十二个位置,却只坐了十一个人,左手边的中间位置空了一个出来。
“阿豪,你总算回来了,最近这段时间可是乱套了。”
“不仅股市动荡,不少同仁都亏了银纸,就连王德辉也失踪了,一点音讯也无。”
“这次大家之所以一致请你回来,就是想要找你主持公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大家不仅身家缩水,甚至还会受到生命威胁……”
包御刚与林泽豪的关系一向很好,再加上其资历和地位也合适,所以由他主动开口。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全都连连点头附和。
“没错,这么大的人说失踪就失踪,还是全港岛有名的富豪,民众很难不浮想联翩啊。”
“还有加利集团的程一言,最近更是嚣张无比,让他退钱还不退,简直就没将我们同乡会放在眼里!”
“豪哥,自从你不坐镇香江,很多跳梁小丑就都想出来抖两下,这些人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众人七嘴八舌的你一句我一句,一点也没有所谓大佬的架子。
当然,之所以如此的原因,与坐在主位之人是林泽豪不无关系。
南方就是这样,到处的同乡会,同盟会,各种各样的互助帮扶组织,这些富商们自然也不能免俗。
这个同乡会就成立在三年前,吸收的基本都是生意做到一定规模的香江商人,相互之间基本都有合作关系。
最开始的时候是由包御刚做主,大概只做了两个月之后,他就主动提议让林泽豪来坐这个位置。
理由也非常的简单,因为他年事已高,而林泽豪如日中天,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实力也都是上上之选,一定可以带领同乡会众人发扬光大,走得更远。
事实上,林泽豪也确实没让众人失望,上位之后促成的数笔合作都让众人赚到不少,既提升了品牌影响力,又能捞到实惠,堪称双赢之举。
而刚才包御刚提到的王德辉,就是他们同乡会之中的一员。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有十二把椅子,却只来了十一个人原因。
“王德辉?”
“怎么又是他?几年前他不是失踪过一次了吗?”林泽豪皱眉不解。
他这次回来主要是为了解决加利的问题,没想到竟然还有‘惊喜’。
“没错,豪哥真是好记性,他前几年确实失踪过一次。”
“八三年的时候,王德辉两夫妻大白天的就让人从山路上绑走,足足要了一千一百万美金的赎金才放人。”
故事还要从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中国说起。
王德辉出生在魔都,祖籍温州,家族一早做染料生意。
父亲王廷歆年轻力壮,敢打敢拼,辛辛苦苦将家业做大后,恰逢动荡年代,无奈之下只能一家南下香江打拼。
到了香江,王家紧盯着赚钱机会,成立华懋集团,主要做的是化工和药品生意,后来眼光一转瞄准了土地,赶上市道低迷,悄咪咪囤下一大堆地皮。
七八十年代香港楼市飞涨,王德辉什么都不用做,就乘坐风口起风,一跃跻身顶级富豪行列。
就在前几年,香江媒体报道说他有四百亿港纸身家,位列当年的香江十大富豪之一。
“不应该吧,经历过这种事情之后,还能再被人绑票吗?”
本来就想不明白的林泽豪,这次更想不明白了。
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之前吃了绑架的亏,这下还不多雇佣点保镖,怎么能悄无声息的失踪呢。
“林生,你可算是说到关键地方了,别看王德辉这么有钱,可为人却出奇的吝啬,别说花钱雇保镖了,他就连过节时给手下的工人发月饼,都要掰成十六块。”
“平时我们的一些聚餐活动他也几乎不参加,都是由他妻子出面应酬。”
“实不相瞒,刚出事的时候我们都以为是他手下员工做的,毕竟摊上这样抠门的老板,做出什么事情来也不奇怪。”
连中秋节的月饼都要掰成十六份发给下属,那么发薪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