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豪赤裸裸的撕开了这层所谓的窗户纸,同时也击碎了丹麦人的最后一丝幻想。
其实清朝前中期的时候,版图还是很大的。
因为沙俄那边的斯拉夫人,骨子就带着好斗的基因,当时没少与接壤的清政斧发生大大小小的冲突。
康熙二十五年那会儿,在雅克萨这个地方,双方发生了一场大战。
清军把俄军打得那叫一个落花流水,伤亡非常之多。。
沙皇政斧一看这形势,没办法了,为了能解除雅克萨的困境,就专门派了个大使来,主动要求和谈,还商量起了两国边界的事儿。
至于和谈的结果,就是课本上听过无数次的《尼布楚条约》。
后来直到清朝晚期,由于闭关锁国的错误政策,外加上整天就知道修园子享乐的老佛爷,导致八国联军几乎是一路吹吹打打,没遭到什么正式的有效抵抗就被一路打到了京城。
沙俄那边一看,原来当初那个骁勇善战的大清早就无了,他们当即撕毁《尼布楚条约》,并且要求清政斧签了一堆不公平的条约。
这些条约的内容就不一一复述了,结果就是足足有一百七十多万平方公里的地盘被沙俄给拿走了。
这里面,包括了海参崴这个港口城市,还有库页岛,以及外兴安岭以南、龙江以北的好大一片地方。
另外,外蒙古那片三百三十多万平方公里的广阔地界,也在沙俄和北极熊联盟的鼓动下,最终脱离清朝版图,自己独立出去了。
世人总以为八国联军对清政斧伤害最大,实际上排在第一位的罪魁祸首绝对是远东的邻居,沙俄。
“林先生的话虽然有些……直率,但事实确实如此,从某种角度来说,所谓的外交工作正是建立在国家实力之上的。”
“按照现在的趋势,联合国的那些家伙们绝对不会放弃这个机会,以此来彰显他们的存在感……”
保罗·施吕特也适时站出来证明,林泽豪所言非虚。
作为丹麦的首相,他几乎每天都在与联合国打交道。
因为,对于那些大国来说,联合国不过就是工具或者说是吉祥物,需要的时候拿来用用,不需要的时候将其放在一边就好。
为了证明联合国这个机构是必须存在的,他们就会对这些相对较小的国家下手,以此来彰显自身存在感。
“首相阁下还是非常明智的,既然你这么了解联合国的作风,那么你觉得格陵兰岛最终的下场会是什么?”
所谓谈判,其目的从来不是为了树立新敌人,而是在双方都能接受的范畴内,寻找一个平衡点。
沉默半晌,保罗·施吕特最终艰难开口,“无非就是丹麦承受不住压力,将格陵兰岛归还给当地人。”
“反正,他们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丹麦人……”
听到这个结果,从内阁首相的口中说出来,玛格丽特二世的情绪变得很是低落。
这种将土地割让的行为,很难不让国家的统治阶层感到伤心和愤怒,以及令人沮丧的无力之感。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玛格丽特二世已经体会过冰岛从丹麦手中离去的感觉了,她真的不希望再次体验这种感觉。
丹麦历代先辈动用智慧或武力打下的领地,现在却在她的手上一个个的流逝消失……
这无疑是一种折磨,近乎令人崩溃的折磨……
“办法其实也有,就看你们愿不愿意了。”
正当气氛变得有些沉闷之时,林泽豪忽然开口。
保罗·施吕特和玛格丽特二世对视一眼,后者微微颔首,前者立刻没有丝毫犹豫的问道:“林先生,但说无妨。”
林泽豪动作优雅的将烟灰抖落,一字一句道:“有些时候,大势不可逆,但在逆中却有顺,就看怎么去看待这个问题。”
“格陵兰岛的问题,始于人,而我们没办法控制几万人的思想,也就没办法扭转他们想要独立自治的愿望。”
“不过,我们却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将逆变成顺,与其使得最后格陵兰岛在联合国的介入下完全独立出去,不如趁着现在手里还握有主动权,将其换取一些别的资源。”
“如此一来,你们觉得如何?”
保罗·施吕特和玛格丽特二世都是聪明人,经过思考过后自然清楚林泽豪话中的含义。
只不过,这其中真的有操作空间吗?
“用本来属于别人的土地,赚取自己的利益,天下还有这样好的生意吗?”
林泽豪仿佛看穿了两人的想法,一句话就使得两人的眼睛变得明亮起来。
没错,归根结底来说,格陵兰岛终究不属于丹麦的土地,而且现在那些当地人正在哭着喊着闹着要独立自治,后边还跟着联合国这样的狗皮膏药机构穷追不舍……
如果真的能将格陵兰岛出售的话,不仅将那些糟心的麻烦事甩掉,还能获取巨大的利益。
这样的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