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他用来护身的皮制护裙,胸口处被宋望一抓,多出三道深深的爪痕。
这黑厮虽然心黑,实力却不弱。
还好他没选择硬刚,而是示敌以弱,再伺机偷袭,否则胜负难说。
真要硬拼,就算结果他胜出,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无伤拿下。
同时也给自己提了个醒,不要仗着有几分实力,就像黑厮一样小视他人。
别等阴沟里翻船,才追悔莫及。
“救我,小哥我错了,我不该逼你,求求你救我。”
宋望感受到生命力流逝,慌不择路向张坤求救。
张坤充耳不闻。
相比认识到自身错误的敌人,他更喜欢死掉的敌人。
何况,宋望未必知道错了,只是想着他要死了。
“我手下有一百多号兄弟,你杀了我,他们不会放过你。”
“我在替城里某位大人物办事,你杀了我,坏了他的事,他一定会把你找出来,让你全家不得好死。”
求饶无果,宋望再度露出丑陋的面目,开口威胁。
张坤嘴角扯了扯,还牵扯城里的大人物?
这样更不能留活口了。
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杀人容易抛尸难。
但不适用这个没有监控,且妖魔丛生的世道。
他只需把尸体往河里一丢,保管天知地知他知人不知。
他那一下扎的太深,又第一时间拔了出来,捂是捂不住的,黑厮今日必死无疑。
这黑厮,怎么还不咽气?
等的不耐烦的张坤,再度拉开一段距离,继续钓鱼大业。
没有什么能阻止钓鱼佬钓鱼,除非空军。
“你……”
宋望见状气的吐血,因失血过多,昏迷过去。
张坤只是转头看了一眼,没有理会。
还没死呢,急什么?
一直钓到正午时分,饵料耗尽,才捡起一块石头,砸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宋望。
没有反应,看来是真死了。
他抱着十二分小心,观察其胸口五分钟没有一丝起伏,才上前摸尸。
一阵摸索,摸出来十八个铜子。
帮派一百多人的大当家,就这三瓜两枣?
张坤心有不甘,将宋望扒的只剩一件底裤,撕开衣物上下抖动,试图找出藏在衣服中间的口袋。
衣服没有,裤子没有。
当他气的撕开布鞋时,鞋底和鞋垫之间,掉落出一张薄薄的纸片。
纸片上印着精美的花纹,写着几行小字,字体类似繁体字。
张坤仔细辨认一番。
上写:蔡氏钱庄。
中间两个大字:拾兩。
下写一行小字:天颂通用,见索即付。
这是十两面额的银票?
张坤将纸片收好,哪天去钱庄一问便知。
接着撕开另一只鞋,又是一张纸片掉落。
又是银票?
他拾起来,触感柔顺,不似草纸更像丝帛。
上面绣着一个个姿势奇怪的小人。
张坤心脏漏了一拍,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测:这是武谱?
三年前,原主随养父进山打猎,遇到过武者。
看似瘦弱的青年,只一拳,就打死一头两百斤的野猪。
事后,原主多了一个武者梦,四处打听哪里能习武。
最终得知,要成为城里上等人,才有资格接触武学,习武的花费,更是天价。
张坤推测,城里必定有一群武艺高强的武者坐镇。
他穿越而来,不是没想过习武,而是想先搬到城内,再徐徐图之。
从黑厮身上获得武谱,却是意外之喜。
看在收获的份上,张坤给了宋望一个体面的水葬,衣服绑上石头,沉入江底。
急着研究武谱的他,拎着竹篓快步赶往布庄卖鱼。
布庄伙计谨记掌柜的吩咐,一人接过竹篓称鱼,一人给他搬凳子。
各类杂鱼合计二十八斤,草鱼鳊鱼等优质江鱼按六文钱一斤算,比市面叫卖高一文,合计一百五十八文。
老规矩,他给了掌柜一成回扣,凑个吉利数字,十八个铜板。
出了布庄,买了一些烧饼、卤肉等即食食物,匆匆返家。
确认周边没人,将门反锁,再拿出丝帛观摩。
丝帛一面绣着一只活灵活现的猿猴,旁有“白猿”二字,姑且称之为“白猿拳”。
另一面一共有二十四个小人,姿势各异,小人下方注有小字。
白猿献果、扑步撩阴、仙人指路……
显而易见,武谱无疑。
要不要跟着练?
两世为人,张坤对飞檐走壁都很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