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0章 你修炼错了(1/3)
“什么?不对?”雪族青年雪易一愣,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就再问道:“这位师妹,你刚才说什么?”“你功法运转得不对,不够顺畅。”乌青萝说话语惊人,直接给这雪族雪易听懵了。雪易本以为乌青萝会开口讨教一二,结果没想到对方瞥了一眼他后,开口便是说他功法不对。而且此时旁边几个正在修炼的弟子听到这话都转过头来了,眼神古怪。这不是打他脸么!“这位师妹莫要不懂装懂,我雪族弟子都是这般修行,你是说大家都修行错了......乌青萝眨了眨眼,指尖无意识捻着袖口一朵绣得极细的雪绒花,声音轻了些:“那……小叔他到底做了什么?”雪千寻没有立刻回答。她抬手掀开另一侧纱幔,风裹着雪沫子扑进来,凉而清冽。她望着远处天际线——那里冰川如刃,刺破云层,万年不化的寒光在日头下泛着幽蓝,仿佛整片天地都凝固在一道无声的誓约里。“你小叔没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她终于开口,语调却像在说一件极寻常的旧事,“他只是来了一趟雪帝宫,在圣女殿前站了半刻钟,问了一句:‘若那位前辈永不归来,这圣女之位,还要立到第几代?’”乌青萝怔住。半刻钟?一句问话?可这话从李寒舟嘴里说出来,就不是寻常人随口一问。她太清楚自家小叔的性子了——不言则已,言必有锋;不动则已,动必破局。他从不绕弯,也从不敷衍,更不会对规则点头哈腰。“然后呢?”她压低了嗓音,心跳竟有些快。“然后啊……”雪千寻唇角微扬,眼底浮起一丝近乎狡黠的亮色,“他当着满殿执律长老、冰魄祭司、十二位护法使的面,把圣祖石碑上那句‘他日归来当娶雪族圣女’的契文,用一缕紫霄真火,烧掉了最后一个字。”乌青萝倒吸一口冷气,手里的茶盏差点滑落。烧……烧掉了?她下意识攥紧袖子,指尖发烫:“那……那可是圣祖留下的本命契文!连雪帝亲手写的敕令都改不了半个笔画!小叔他……他怎么敢?!”“怎么不敢?”雪千寻笑出声,笑声清越如冰裂泉涌,“他连幽州镇狱司三十六道封魔印都能随手拆了两枚,区区一道万年未验的虚诺契文,又算得了什么?”乌青萝张了张嘴,一时哑然。她忽然想起小时候,自己被山中幻狐迷了心窍,跌进断魂崖底,是小叔踏着雷云劈开雾瘴,一手拎她后领把她提上来,另一只手还拎着只毛茸茸、抖得筛糠似的狐狸。当时小叔皱着眉说:“骗小孩的把戏,也配叫幻术?”原来……他连万年古训,也只当是骗小孩的把戏。“可……可雪族长老们没拦他?”乌青萝喃喃,“没降罪?没……没把他镇在冰渊底下?”“拦了。”雪千寻眸光微敛,声音却很稳,“七位执律长老联手结‘玄霜锁神阵’,冰刃千重,冻魄凝魂。结果你猜怎么着?”乌青萝屏住呼吸。“你小叔没出手。”她轻轻道,“他只是往阵心一站,袖袍未动,发丝未扬,可脚下寒冰寸寸龟裂,阵眼处浮出一道金纹——那是紫云山‘九转归墟引’的起手印。他没打,也没破,只是让整个雪帝宫所有冰晶玉柱同时映出一句话:‘守诺,当守其诚;践约,须见其人。今无其人,何来其约?’”车驾微微一震,灵兽长嘶,腾空跃过一道横亘雪原的冰裂谷。乌青萝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苍茫白野,喉头微哽。那一瞬她忽然懂了——小叔不是蛮横,也不是狂妄。他是以大道为尺,量尽世间虚名;以本心为刃,削平所有僵死桎梏。他不毁规矩,只问规矩因何而立;他不悖传统,只揭传统底下是否还埋着活人的呼吸。“那天之后,雪帝召我入宫。”雪千寻垂眸,指尖拂过腕间一枚素净的冰纹镯子,镯心嵌着一粒极小的、温润如玉的紫晶,“他没罚我,也没废我圣女之位,只是递给我这枚镯子,说:‘千寻,你若愿走,便走。若愿留,便留。雪族的路,不该由一句未兑现的诺言铺成。’”乌青萝怔怔看着那枚镯子,忽然伸手,小心翼翼碰了碰镯身。冰凉,却有暖意从触点漫上来。“这是……小叔给你的?”“嗯。”雪千寻点头,笑意渐深,“他说,紫云山炼器最忌虚华,一器之成,当承其主心志。这镯子,是他亲手熔了半截紫霄雷竹,掺了三滴心头血,又引天外星砂淬炼七日而成。镯中藏有一缕‘通明心火’,能涤阴祟、镇妄念、照本真——专为你日后走错路时,点一盏灯。”乌青萝鼻子一酸,眼眶发热。她忽然扑过去,一把抱住雪千寻胳膊,脑袋蹭了蹭她肩头:“千寻姐……我小叔他……他是不是特别喜欢你?”雪千寻身形微顿,耳根悄然染上薄红,却没推开她,只抬手轻轻拍了拍她后背:“傻丫头,喜欢不是挂在嘴边的东西。他若真喜欢谁,只会默默替那人把前路扫干净,连风霜都不让落一粒。”乌青萝埋着头,闷闷地“嗯”了一声,心里却翻江倒海。原来小叔早就来了幽州。原来他早知圣女宫是座牢笼。原来他什么都没说,却把最锋利的刀,最温柔的火,全给了千寻姐。车驾忽地放缓。窗外,风雪骤歇。一座宫阙,静静浮现在万载冰川之巅。它并非纯白,而是泛着幽邃的靛青,仿佛将整条天河的寒光都凝于檐角;琉璃瓦上覆着千年不化的霜花,每一片都折射出不同角度的星辰;九十九级寒玉阶自云中垂落,阶旁并无侍卫,唯两列冰雕雪凰,双目衔珠,珠内各有一簇跳动的淡金色火焰——那火不灼人,却让整座冰川都隐隐嗡鸣,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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