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间云雾缭绕,鸟鸣清脆,正是李默年少时修炼的青云山。
“这是……”李默瞳孔骤缩,眼前的场景太过真实,甚至能闻到空气中的草木清香。
不远处,一名身着青衫的少年正在练剑,招式生涩却充满韧劲,正是十五岁的自己。而在少年身旁,站着一位白发老者,笑容和蔼,正是他早已仙逝的师父。
“小衍,剑要随心而动,不要拘泥于招式。”老者的声音温和,与记忆中一模一样。
李默浑身一颤,眼中瞬间泛起泪光。他下意识地想要上前,却被青瑶拉住:“李默,这是幻境,是心之试炼的考验。”
李默猛然惊醒,是啊,师父已经去世多年,这里不过是试炼制造的幻象。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目光变得坚定:“我知道,但我不会被幻象迷惑。”
就在此时,幻境突然扭曲,青云山燃起熊熊大火,无数妖兽嘶吼着冲来,师父被一头巨熊扑倒,鲜血染红了青衫。
“师父!”李默目眦欲裂,体内灵力瞬间暴走,就要冲上去救人。
“李默,冷静!”青瑶急忙运转生命之力,安抚他躁动的灵力,“这不是真的!是试炼在考验你的心性!”
虚空监察使也沉声道:“心之试炼,考验的是你的执念与定力。越是在乎的东西,越容易成为你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