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上次见面他穿的白衬衫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头发也打理得十分整齐,整个人温润中透着禁欲气质。
凌澈低笑出声,清俊的面容焕出淡淡的温泽“可能跟这里的环境有关。”
他为林楚楚斟满茶杯,关心道“工作很累吗?”
“啊……”
林楚楚摸着自己眼下的黑眼圈,支吾半天。
这两天她做了不少尝试,导致作息紊乱,经常凌晨一两点还没有睡意。
她讪笑“睡得是有点晚,呵呵…”
明明并不相熟,却开始期待凌澈会带给她什么样的惊喜。
凌澈也确实读懂了她的渴求,眸色变换
“想去山下转转吗?”
再一次被问进心坎里,林楚楚立即化作星星眼,疯狂点头。
山上是桃源般的仙境,山下则是绿意环绕的水乡小镇。
甚至还是旅游旺地。
林楚楚足足逛了半日,仍旧兴致十足“这边游客真的好多!”
街道两侧各式各样的店铺,甭管是饰品、服饰、茶叶还是水果摊,或者街边推车的小吃,都有人排着队。
她已经不在乎这到底是梦还是平行时空了,回头绽开笑容“那边打卡拍照的人怎么那么多?是什么树?”
一株两个成年人勉强才合抱住的古树斜在巷口,枝蔓交错纵横,绿叶茂密,很多人在树下拍合影。
“古樟,相传是一位等待丈夫得胜归来的夫人所栽,可惜终其一生也未能如愿,临终前她靠着树干,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凌澈注视着那双莹润的双眸“景区开放以后许多游客慕名而来,在古樟树下合影,期望两情长久,爱意绵长。”
林楚楚脚步一顿“这不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么?也可以这样祈福?”
后脑立刻就被揉了两下。
“都是传说。”凌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过去看看。”
林楚楚想抽手又怕太刻意,悄悄的红了耳根。
他们排到队伍的末端,前面是一对中年夫妇,十分善谈。
“就跟那画上走下来的一对璧人似的。”
中年男人点头“跟咱俩年轻时一样的登对。”
“少在那往自己脸上贴金,”女人白了自己丈夫一眼“就冲你现在这个脸型,年轻时就好看不到哪去,跟鞋拔子似的。”
“怎么说话呢,那还不是你追的我……”
夫妇二人互相贬损两句又回头夸赞他们般配。
林楚楚脸皮薄,这下不光是耳根,整张脸都有充血的迹象。
她往后躲了又躲,也没能躲开来自身边的深情凝视。
以至于醒来时双颊还是滚烫的,排了半个小时队,最后关头,梦却醒了。
林楚楚拍拍脸蛋,试图让自己清醒“都是假的都是假的,没什么好可惜的……”
……
十月二十日,天气转凉。
张女士催的紧,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林楚楚起床套上外套就出了门。
昨夜她又入了一个美梦。
这些日子几乎天天都会梦到凌澈。
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带她领略过许多她不曾看过的风景。
不管是巍峨的高山还是波澜的大海,遮天蔽日的沙漠还是辽阔无垠的草原,她还去学校里听他上过课,看他在实验室里搞研究。
还有时候两人哪也不去,就窝在书房各自看书,享受安静时光。
自从云林那次牵手之后,凌澈再未对她作出过分亲密的举动,仿佛十指相扣的悸动只是一场美好的错觉。
林楚楚坐进出租车,思绪乱飞,他的身体似乎不太好,是病了吗?
她已经把凌澈当成了一个真实存在的人,而非梦境。
“嘀”
“嘀嘀”
司机师傅烦躁的按喇叭,兀自抱怨“会不会开车!马路是你家开的?想并就并?实线!实线没看见吗?”
他摇下车窗啐了一口“交规都学到狗肚子里了!”
林楚楚才恍然回神,闻声去看,怪不得司机这么暴躁。
早高峰,前方车辆全拥堵在一起,谁也跑不起来,除非长翅膀飞出去。
长翅膀这个词明显让她回想到什么,眼神放空的同时,勾着嘴角微微上扬。
林楚楚想起在草原上玩滑翔机的感觉……
恰巧司机扫向后视镜,突然一凛,探究的又多看几眼。
这女孩……精神有问题?
太邪性了!
945
前脚刚关车门,出租车就窜了出去,一骑绝尘。
至于这么着急?
林楚楚转身,动作忽的顿住。
马路边停着一辆十分眼熟的黑车,她边往小区里走,边回头打量,可惜这次车窗紧闭,里面不像有人的样子。
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