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气呼呼地一哼,大步走了出去。
惨烈的夜战不仅吓坏了西夷联军,就连大唐的将士都被震惊了,实在是太惨烈了,扶桑仆从军的战死率差一点达到五成,活下来的也是各个带伤。
扶桑仆从军伤亡过大,只能撤下来休整。
今天的太阳很好,一群身上裹着白绢的扶桑仆从军军官躺在他们营房外的空地上晒太阳。
一个扶桑军官用一口变调的京腔骂道:“奶奶的!看那群南亚蛮子还敢不敢在咱们面前龇牙咧嘴了!”
另一个扶桑军官:“他们早就该死了。以后谁敢龇牙咧嘴就打碎谁的牙!”
又一个扶桑军官:“不错。那群南亚蛮子被西夷鬼子打得落荒而逃,让帝国丢尽了脸面他们就该切腹自尽,向大皇帝陛下谢罪,向帝国谢罪!”
说到这里,他笑了起来,“事情证明,我们扶桑军团才是帝国最锋利的战刀,是大皇帝陛下最忠诚的鹰犬.”
不知谁低呼了一声:“副将大人回来了!”
众扶桑军官乱纷纷地站了起来。
扶桑副将脚步轻快地走了过来,显然心情很好。
众扶桑军官一齐向扶桑副将行礼:“参见副将大人!”
扶桑副将笑着不断点头:“不要多礼,不要多礼。”
众扶桑军官一齐站了起来。
扶桑副将咳了一声,说道:“刚才我去了总兵大人的帅帐!”
众扶桑军官都是一惊,接着兴奋起来。
仆从军的将领没有资格进入总兵官的帅帐,只能站在帐外听令。现在他们扶桑军团的副将进入了总兵官的帅帐,这表明他们得到了朝廷的认可!
这时,扶桑主将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极为精巧的荷包,打开,一袋闪着金光的金币!
众扶桑军官都屏住了呼吸,静静地望着那袋金币。
扶桑副将眼中闪着光:“这是大皇帝陛下赏赐给我们扶桑军团的。”
大皇帝陛下?众扶桑军官眼中闪出光来,一个个挺直了腰板!
这不是简单的赏赐,这是对他们扶桑军团的认可,从今往后,他们在仆从军里可以挺直腰杆了!
扶桑副将:“帝国很快就会与西夷鬼子决战,撕开西夷鬼子防线的光荣差事被赏给了咱们扶桑军团.总兵大人说了,打赢这一仗,大皇帝陛下就会下旨,给咱们抬籍!给咱们的家人都抬籍!以后咱们就是二等仆从军了!”
众扶桑军官都震惊了,开始有人眼中盈出了泪水,慢慢地转向皇帐方向,跪了下来。
接着,营房前的人都跟着跪了下来。
这时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吼了起来:“杀光西夷鬼子,大皇帝陛下万岁!”
那些扶桑军官一起大声厚道:“杀光西夷鬼子,大皇帝陛下万岁!”
远处的扶桑仆从军跟着喊了起来:“大皇帝陛下万岁”
消息很快传到了皇帐。
李虎笑了笑,扶桑还是那个扶桑,奴性深植基因,甘愿被强者奴役。另外,他们又渴望奴役他人。他们就是奴隶社会的奴隶,在主人鞭子天天抽打下会非常顺从,一旦主人以平等的态度去对待他们,他们会认为主人软弱,就会试图挑战主人的权威,反过来做主人,一旦这种挑战失败,他们立刻又会变成更加谦恭地奴隶。
从盛唐亲密关系,到万历朝的朝鲜战争,都是他们试图挑战主人的权威,想要将主人变成他们的奴隶。这是刻进骨子里的,改不了的。
所以,李虎不会给后世子孙留下这个大麻烦!第二批、第三批扶桑仆从军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正在这时,皇帐外响起了王耀祖的声音:“启奏皇上,探子回来了。”
李虎:“进来吧。”
帐帘一挑,王耀祖大步走了进来,向李虎行了一礼:“探子来报,西夷人在西线的大营传出战马的嘶鸣声,听声音,最少有数万匹.”
李虎目光一闪:“战马?”大步走到沙盘前,随即目光在沙盘上扫视一圈,接着笑了起来,对王耀祖说道:“重机枪可以大展身手了!”
王耀祖明白了:“声东击西?”
李虎笑着点了点头。
王耀祖眨了眨眼睛:“咱们给他们来个将计就计?”
李虎:“不错。”
王耀祖:“臣这就去安排.”
李虎将手一抬:“不,等到黄昏以后。”
营帐内的光线已经暗淡下来。
英吉利国王乔治和普鲁士国王等人都急了,一齐望了望帐外,又一齐转过头去望了望小个子。
小个子皱了皱眉,心中也有些动摇了。
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冷笑了一声,“有些人总喜欢把别人当傻子,其实真正傻的是他自己”
一语未了,法兰西元帅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