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年在老家,江林跟江娟说话,根本就没有姐弟之间那种感觉。姐姐也不怎么叫了,动不动就是你呀你的。
当天,江娟吃饺子吃的很开心。
夜里,九点多,该睡的都睡了。
“莹莹,你今天包的饺子味道很错,再包一个。”在床上,江成从周灵莹身后抱着说道。
“不包,你以后在有人其他人的时候说话能不能注意一点,而且昭昭都六岁了。”周灵莹有点气愤的说道。
“我说什么了,你可别乱冤枉人呀。”江成有点嬉皮笑脸的说道。
“你怎么能当着娟子和女儿的面,说我包饺子厉害呢,她们要是以后明白了,我们脸往哪里搁。”周灵莹翻过了身,正面对着江成说道。
江成抱着周灵莹亲了一下,稍微有些尴尬。这饺子只能说包的好吃,包的好看,不能用‘包的厉害’来形容。
但江成觉得周灵莹还是小题大做了,这可是后世才变污的说法。
在这个年代‘锄禾日当午’中的日都是正经的说法,他娘的,谁会知道锄禾跟当午以后是一男一女两人人名呢。真要按照后世的一些污解读,很多诗句都不好教了。
“你就是想多了,说包饺子厉害怎么了,包的快也是厉害。以前过年的时候邻居还请我去吃饺子呢,按你这样说还得了。”江成辩解道。
“你就装,我怎么当年就被你这样的人骗了,结婚没有办酒席,也没有彩礼。领一个证就被你给睡了。”周灵莹说道,说是这样说,手却是抱在江成的胸前了。
“那时候在老家不是吃了一顿好的嘛,彩礼的话你要多少,箱子里那么多钱,你自己拿不就是了嘛。你父母那边我每年可没少照应,随便照应点,都比人家给的彩礼多了。何况没领证之前,你身上都被我摸了,你不跟我领证睡觉还能嫁别人不成”江成说道。
夫妻之间,其实除了那事情,互相抱着聊聊天也是好的。
不过现在想想,当年周灵莹还真好骗好哄,几天的工夫就被江成抱一起了。
在这个时代别说抱一起,就算是牵手在一起了,这姻缘也算是稳了。何况还没领证的时候,江成就把手伸人家衣服里面去了。
彩礼和酒席什么的,周灵莹也是说着玩的。当年江成以住房为由,骗街道办和邻居说早就结婚了,才分了两间房,自然不存在再办酒席的情况。
当年跟江成从老家来城里的时候,在家里是请了妹妹江燕过来吃饭的,那一次也算是办席了。
彩礼的话,今年过年回南京后,周灵莹才知道江成这些年竟然照顾了他家人那么多。而且她用钱的话是随时可以拿的,怎么可能计较彩礼。
“江成,你真好。”周灵莹用脸靠在江成的肩膀上说道。
“周灵莹,你也很好。”江成回应道。
生儿育女,家里的家务几乎都包了。吃饭给你端上,洗脸洗脚,水也给你端好。甚至洗脸的时候,周灵莹都是自己洗之前直接给江成把脸洗了,然后再自己洗。
以前除了喜欢显摆一下,喜欢跟一些妇女在一起到处八卦,周灵莹可以称得上是贤妻良母了。
两人就这样躺在床上,聊着这几年的过往,聊着附近邻居家的趣事。
聊了许久,周灵莹还是给江成包了一个饺子,她出饺子皮,江成出饺子馅。这一年到头也就这一种馅,也包不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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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待了好几天,从辞职到现在两个月过去了。院子里和附近一些人,八卦的头条依然还是江成丢了工作没当司机的事情。
主要是江成没工作了跟别人不一样,他这些年的‘风光’事迹不少,可以聊的内容也多。
比如大家再也买不到便宜的羊骨头了,置办新衣服也只能攒布票了,那些各地的特产也没了。
最初也的确有幸灾乐祸的,觉得江成没工作了,好日子到头了,面对他们家不用那么恭敬讨好了。
但两个月过去了,大家发现江成没了工作,虽然不用讨好了。但他们也没得到什么好处,除了可以私下调侃一下,还能怎么样。
而这些年院子里的人面对周灵莹都客客气气的,其实还不是想从她那弄到点东西嘛。如果自身没私心,平时完全也可以平等的跟周灵莹交流。
就像陈莉的家人,当年跟周灵莹闹翻了。不要周灵莹家的东西,不也就可以面对周灵莹的时候够硬气嘛。
这些年是大家习惯了周灵莹对大家的好,习惯到他们觉得自己也是钱在周灵莹那边买的东西,觉得并不欠她什么人情。
现在没了,有钱也买不到东西了。大家才觉得这些年来江成家对院子里的人照顾了不少,最明显的一点,后院的张晴都可以直接买江家的东西倒卖出去能获利,这就是实打实的照顾着大家。
江成和周灵莹是不知道大家对他们的看法和想法,过了一个年,从南京回来就已经快到二月下旬了。
又在家里待了一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