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莎满怀感激的望着大圣说:“公子越这样,就越是让我敬佩公子的为人。对你的救命之恩,我会用一生来报答!以前是我不懂事,以我的身份,本不配追求公子。现在公子又是我的救命恩人,只要公子有何吩咐,我做奴、做仆,都心甘情愿。我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
大圣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说道:“阿依莎,我们救人或者做好事、做善事,不能抱有让人来报答的私心。那样,就不是行善,而是别有用心了。你如果把自己摆在,为奴、为仆的位置上,会让我有极重的负罪感。我们是平等的朋友,如果要感恩,那就感恩这世上还有善良存在,把自己的善良撒向人间,就是对我最大的报恩,好吗?”
阿依莎两眼放着光芒,懂事的点了点头说:“公子的善心,是我一生要学习的。我现在才理解您对苦鲁勒的付出是什么?放心吧,公子。我一定会继续把后面的工作做好,哪怕公子让我一生都留在此地,为大家工作,我也毫无怨言。我明白了您的这种善心,是多么的伟大,我不会再有那些狭隘的想法了。”
大圣突然发现,阿依莎对佛法的理解竟然能无师自通,而且意志如此的坚定。这可能与她们柯尔克孜族本身的信仰有关,而且在这种恶劣环境下的人们,如果没有坚强的意志,是很难生存下去的。
大圣又问她:“你和晓空的事,真的没有缓和余地了吗?”
阿依莎听了大圣此问,眼中已经泪水盈目,她带着哭腔委屈地说道:“公子还想把我推给别人吗?我不敢奢望与公子结为夫妻,但也定会追随公子一生。那个带血救命的吻,是阿依莎的初吻啊......!你说,我还能爱别人了吗?”
大圣闻听此言,心中也极为震撼......!他心里清楚,这阿依莎是跟定自己了。不一定跟在他的身边,但心是坚定不移了......。
他拉过阿依莎的手说:“像你这么美丽的姑娘,很容易找到一个好人家,过幸福的生活。跟着我,不仅会委屈你,可能还会给你带来很大的危险。并且,我也给不了你想要的那种感情,我们只能是朋友,你接受的了吗?”
阿依莎毫不犹豫的点头说道:“只要能跟着你,无论怎样我都愿意。苦鲁勒的女人们终生面对着雪山,有的人可能一生都没有碰过男人,但她们也都勇敢坚强的活下来了,靠的就是信念,公子不必为我担心。”
大圣被阿依莎这种悲壮的告白感动万分......!他从一个锦盒中,拿出一条暖玉项链,送给阿依莎,说道:“戴上它,这条项链会保佑你平安,我不在的时候不要摘下来,你们这里太危险了。”
阿依莎见过毕小红和张若嫣戴过这种项链,她开心地说道:“我终于和其他姐妹们一样了,这是我的骄傲,我今生都不会离身的。公子,你能为我戴上吗?无论我以后是否能成为你的女人,但我要我的男人为我戴上它,终生不离......。”
大圣拿过项链,一边给她戴,一边笑着说道:“一条项链儿,你又说的太沉重了。有它在你身上,我能放心些。”
大圣发现,阿依莎粉嫩的脖颈细腻洁白,让他的手指都不敢触碰,好像怕被电到一样。
阿依莎也有所察觉,就笑话大圣道:“公子不会还没碰过女人吧?感觉你的手都在发抖。”
大圣也和她开玩笑地说:“你不是说,从没男人碰过你吗?怎么看你一点儿都不害羞?”
阿依莎转过身,拉着大圣的手捂在她的胸前说:“当我确定你是我的男人,我就不害羞了。我现在的心,是前所未有的安定。不信,你感觉一下?”
大圣并没有抽回手,但也没有进一步的举动。还真的,用手在她的胸前,感受了一下她的心跳,确实非常的平静......。
他摇摇头,好奇地说:“你们民族是和汉人不同,更坦荡一些。”
阿依莎盯着大圣的眼睛说:“我见过非常多的男人,看我的眼光里,都有**之色。只有你,你的目光如此清澈,一尘不染!让我如同在纯净的水中沐浴一样,既不会污染我的身体,也不会亵渎我的心灵。”
大圣发现,他与阿依莎的交流竟然如此轻松。她虽然外表看似性感火辣,但她的内心却无比的纯洁,又很豪爽。想什么,就直来直去,从来不隐藏自己真实的想法,更加坦荡。与她交流,你反而不用担心什么。这一点,毕小红和张若嫣都做不到。与她们俩交流,他还要小心些,很怕她们无意中受到伤害。
大圣给她戴好项链儿后,让她坐在床边叮嘱道:“你还要继续把这里的工作完成,这里有你在,我会更加放心了,遇到什么难事随时联系我。我留一座大帐给你,感觉你在村委休息不好。”
阿依莎深情地凝视着大圣的双眼,说:“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这种豪华的大帐我不能用,这种特殊的待遇,对以后的工作不利,会让其他人排斥我的。”
大圣很受感动,他发现越了解阿依莎,就会发现她身上的优点和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