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扰人类的选择,究竟有什么目的!”
天城光直接问核心。
“目的吗……”
God似乎没想到天城光会问。
但祂转念一想,又觉得很合理。
决斗是灵魂的碰撞。
以往,哪怕是完全讨厌的赤马零王,天城光都不会闭着嘴干打。
因为决斗是灵魂的碰撞,是灵魂的仪式,越是激昂的状态,决斗的内容也会变得越强。
“为了完成自我的使命,为了验证人类的可能,为了完成我的神权,为了公平的死亡与毁灭……”
塞瑞娜眉头拧在一起。
“如果说这些的话,你们会好受一些的话,那就这样想就好。”
“但说实在的,天城光,在见过了破灭之光、darkness,在帮助不动游星与ZoNE之后,你应该也已经见多了这样的存在了。
伟大的信念,强大的力量,亦或者是单纯地证明或者验证。甚至,还有darkness这种不死不休的决绝。
这些东西,于你而言,虽说不至于腻,但也肯定不想再和一个这样的对手重复过往。”
God零儿抬起手,稍微地晃动了一下,那个悬浮于天空中的,巨大的钟摆开始轻轻地晃动。
“吾和汝等,是截然不同的存在。”
“吾诞生于未来,行走于现在,苏醒于过去,但这些,不过是躯壳的限制。”
God零儿用那机械眼和天城光对视:“你所战胜的darkness,是位于人类所毁灭的尽头的,人类的终极考验。
但吾不同。
吾与汝等,并无仇怨。”
这也是关键。
和破灭之光不同,God不仅仅是“终焉”的存在,还是“创世”的存在,祂没有那么多理由和人类作对,甚至刻意针对人类。
“吾不同于人类终点的darkness,吾位于所有时间的尽头、终点。
吾可以观测时间的每一个变化,每一条分支,但……偶尔有一天。
天城光,吾发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公理】。”
所谓公理,便是所有宇宙、次元、世界,都要遵守的“规则、道理”。
“吾发现,虽然历史、时间不同,但所有的次元,最终的走向,永远是固定的。
不管在哪条时间线,不管是从哪个角度出发。
就仿佛……有某个存在,敲定了一切。”
天城光皱起眉。
“但是,有些事情,实在是太无聊,看多了之后,对于那些如同小丑一样的情节,吾产生了疑问——吾乃神,吾没有必要遵守人类理念,更重要的是……吾没有必要,陪这些人类玩【过家家】。
天城光,塞瑞娜,你们人类世界,也存在着吧?
用文字、绘画、编曲,乃至于用AI进行整合,将你们不满意的,不喜欢的作品里的情节修改,然后分享给其他同好的行为。”
“……你的意思是?”
“吾本来所处的世界,相比于精美的其他次元,实在是让人生厌。”God零儿摊开手,“既然如此,那……我为什么不能去修改?”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塞瑞娜面色彻底冷下去。
“所以,你只是【兴趣】?”
“没错——因为很有意思,很有趣,而我,也做得到。”
God零儿微微颔首,通过他的动作,天城光仿佛能看到在这个身影背后的,那遮天蔽日,能轻易粉碎群星的巨龙。
“也就是说,我从小到大的遭遇,我被父亲找回来,甚至那些经历,都是你——”
“没错,都是吾安排的。”God也很直接。
“你这混账,我要杀了你!!”塞瑞娜气疯了。
“天城光,你应该能懂才对。”God零儿却并没有关注气炸了的“夏娃”,而是看向天城光,“就像人类玩RPG游戏一样,总喜欢弄出一个全能的全才。
我也很喜欢,而且,我也想成为这样的【全能之神】,所以我慢慢地尝试,慢慢地构造,然后为我自己准备了一个拥有无限可能性的,最优秀的躯体。
只要他能完成,那么,我就可以完成最棒的成就,获得最好的部下——我也会成为最全能的神。
这就是你们人类喜欢说的,养成的乐趣。
而且……天城光,你应该才是那个最能理解我的人类吧?”
God零儿眯了眯眼睛,盯着天城光,语气中的笑意溢于言表:“天城光,我有仔细看你的所有的行为,我有仔细地阅读你的行为,我有总结你的经历。
你从来到人类的世界之后,就一直在做类似的事情。
解救灾厄、平复痛苦、改变原有的悲剧,甚至于——哪怕是昨天,你也在做类似的事情!
你……明明不是这个世界的生命,但,你却改变了无数的人,并以此沾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