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尽管他们尝试了很多地方,但依旧效果寥寥,现在阿娃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也没有办法工作,整个人越来越颓废,因为他的病,他们家欠下了一大笔债,现在正想尽办法还钱,同时他的家人为了治好他的病四处奔波,想尽一切办法都想让他好起来。”
“只是依我看,希望渺茫,他们这么做,也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阿娃的病真的很奇怪,寻常的手段根本是不行的。”
净坛大师沉重着脸色,悠悠叹气。
如果可以,他多想治好阿娃的病。
可惜自己没有那个能力。
先前阿娃来找他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出来了。
阿娃的病真的很奇怪,比一般的疑难杂症更加离奇。
不然也不会去了那么多地方都没有治好。
因为医学治不好,所以就将希望寄托于玄学。
佛法普度世人。
念佛诵经可以洗刷罪孽。
但佛法始终是佛法。
它不是医术。
如果连当世的医院都治不好,那佛法能起到的效果也微乎其微。
净坛大师本来是抱着尝试一下,看看有没有机会起到一点点作用的心态去做的。
结果却令他大失所望。
一点用也没有。
不仅耽误了时间,还浪费了人家的钱。
这让他心里一直过意不去。
也成为了他这么久以来的心结。
他一直将这件事记在心里,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找到办法,解开自己的心结。
今日与陈靖韬、观山道人他们见面,也是抱着这样一个想法。
都是修道之人,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而此时,听到他的话,观山道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插了句嘴:“大师,我有一个问题有点好奇,既然你知道阿娃的病是他那个道长师父引起的,为什么当时不找到那个道长,让他解掉阿娃的怪病呢?”
净坛大师叹了口气,说道:“我们也并不是没有想过,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我能没有办法,就去找了那位道长,但是那个道长根本不承认是自己引起的,而且此事也没有证据,所以我们也拿他没有办法。”
净坛大师说着,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扫视,语气带着一丝希冀:“这件事已经成为了我的心结,我也为此事苦恼了许久,一直没有办法解决,今天把这件事跟你们说,就想看看你们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办法嘛……”观山道人陷入了沉默。
此事听起来十分离奇。
而且他也没有亲眼见到阿娃,也不知道阿娃的具体症状是什么。
若是只听净坛大师口述,难免会影响判断。
尤其是这种疑难杂症,最好还是能够亲眼目睹更好。
山月道人目光从陈靖韬和观山道人身上扫过:“你们两个都是以道医为生,我今天也看了你们的能力,都还不错,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
陈靖韬想了想,说道:“此事我还不敢妄下结论,毕竟道医并非法术,我也不能隔空把人治好,最好还是能够亲眼见到他的症状,才能够对症下药。”
“我也这么想,不能亲眼见到阿娃的症状,我们也实在给不了太好的建议。”观山道人说道,“不过,我刚才听净坛大师的描述,这种症状似乎有点像是降头或者蛊毒。”
“降头?”净坛大师一愣。
“蛊毒?”山月道人也是一惊。
两人仔细回想了一下方才净坛大师的描述,似乎真如观山道人说的这般。
这种症状还真有点像降头或者蛊毒。
陈靖韬听了这话,也觉得合理。
一般的疑难杂症哪有这么离奇?
只有降头或者蛊毒这种阴险的东西,才容易让人束手无策。
因为一般修行之人很少接触这一类东西,并不是很懂,所以遇到了没有办法也属正常。
只有少数修行之人会专门修习这些东西,也是为了增强自己的能力。
所谓行走江湖,技多不压身。
有时候,学的东西平时不用没什么,一旦碰上了,它就派上了大用场。
观山道人点了点头,继续道:“没错,依我之见,阿娃的症状真的有点是中了降头或者蛊毒,像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往往只有他们会下的人才会解,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他的病症没有任何好转,或许是他们找的方向错了,不应该去找普通的医生,也不能去找你我这样的正经修行人,而是要去找会这些奇怪东西的人!”
闻言,净坛大师和山月道人面面相觑,似有所悟。
陈靖韬听着观山道人侃侃而谈,也觉得他这话非常有道理。
所谓专业的事情要找专业的人来办。
像阿娃这种怪病,寻常的医生和正经的修行人是没法治好的。
就只有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