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本来太祖爷就把能打的武将都给杀得差不多,而自家的祖宗永乐大帝本身也是个相当能征惯战的武将,这才能够靖难成功。
这里面有很多的条件是现在所没有的。
所以吉王一看到这封信马上就紧张起来。
这种事情就算是知道了也是一种大罪过,所以他吓得不行。
很快他的世子殿下就过来了。
“父王您找孩儿有事?”
吉王看了看他,然后一挥手:“你们都下去吧!”
所有下人都下去了,吉王将信件递给他看。
世子一看信件后也是倒吸口凉气。
造反这种事情可不是随便能够乱说的,就算是皇家宗室做这种事情也能让伱全家掉脑袋。
更遑论现在还有个比皇帝还厉害的权臣陈寒当道,要是被陈寒知道了有这么一份信件存在,可能直接就杀掉整个吉王一脉。
毕竟他听说陈寒这个王八蛋,在河南那可是把太祖皇帝最亲近的周王一脉都给杀了个干净。
自己家虽然也是亲王,但那只是燕王朱棣这一脉的,关系还是要远那么一丢丢的。
陈寒连周王不都不放过,如果自己家里面搞出这样的事情来,还不得被他杀个干净?
“父王,这种事,我们能做吗?”世子问道。
他很紧张,非常紧张。
紧张到浑身都出汗,手上也是汗水,甚至都把信件给打湿了。
信件上面说的每一个字对他来说都是巨大的杀伤力。
吉王也是一脑门都是汗水。
他拿不定主意。
想了半天才说道:“按理来说我们是没有资格说做这种事情,因为我们算是还……还不错对吧……”
他说这话都心虚,因为他所说的还不错就是,没有杀太多老百姓,但是这些年来死在他们手下的人,也得有个三位数。
占领百姓的农田这种事情更是家常便饭。
如果真要算起来的话,自己和河南那些王爷们没有多少区别的,要杀的话陈寒应该不会手软。
况且按照现在陈寒给出的改革方案,大幅度地削减俸禄不说,出了五服的宗室子弟就要自生自灭,这件事情引起了皇家宗室内部很大的不满。
虽然有部分的皇家宗室的确是吃不饱饭,但是对于得宠的这些王爷们来说,不存在这种事情。
站在他们的角度来看这个陈寒就是该死的。
你一个外人来管我们的事情本来就是该死。
“父王那您的意思是?”世子看吉王的脸上好像有点不对。
“为父的意思是,你真以为这个陈寒就不来收拾我们吗?”吉王问道。
世子茫然。
这些年他们仗着身份没少在周边干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这对他们来说就是家常便饭而已。
谁让自己是王爷不是?
以前这些百姓当然是敢怒不敢言,但是现在出了个陈寒之后,老百姓好像一下就有了靠山一样。
如果某个百姓哪一天忽然对自己很不满了,也学着河南那些人一样,跑到京城去告状的话,那自己等人可就是一抓一个准,到时候连他跑的机会都没有,就有可能被陈寒给抓住,然后砍掉脑袋。
河南的事情他们听到后震惊得半天都不敢说话,甚至觉得自己的脖子都有了裂纹。
不管是陈寒的改革,还是陈寒的行事作风,加上自己家的确是不检点这些,一旦告上去了,那自己家肯定是逃不掉。
“父王,孩儿跟您说一个不成熟的想法!”世子说道。
“你说!”吉王道。
“站在陈寒的角度来看,我们现在就是他重点打击的对象,您别看他好像只是屠杀了河南的藩王,其实对咱们他未必就会轻轻放下。现在他只是没有时间来管我们,等他腾出手来了,我们都得死。
与其等死,不如我们乘着这个机会,拼一把,杀掉他,弄死现在这个人神共愤的皇帝,就算我们不当皇帝,我们的日子也会比现在要好过不少。”
世子殿下倒是很有魄力。
吉王其实也是这个想法。
现在全天下的官员都跟陈翰离心离德的,正是最好的出击时机。
错过了这个时机估计以后是很难有这样的机会。
“拼一把?”吉王问道。
“对!拼一把!”世子殿下道。
“好!既然吾儿有这样的魄力,那咱们就好好地准备一番,马上就安排人给楚王回信。”
……
广东濠镜。
曹正淳和李如松被留下来,一起和切尔斯打理濠镜的港口。
切尔斯这段时间可是干劲十足,没有别的,就因为曹正淳亲自去了一趟马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