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以尽管说了。

    谁知道顾卫东仍旧跟无事人一样，替沈绾收拾好东西，搀扶着她离开了医院。

    中途沈绾因为出神，好几次没跟上顾卫东的脚步。顾卫东也丝毫没有不耐烦的样子，只是耐心的等着她。

    直到坐进车里，汽车发动，顾卫东也没提起纪江的事。

    沈绾盯着窗外不停后退的景物，终于忍不住开口：“你都知道了吧？对不起，其实一开始我就该把那些事告诉你。”

    “只是...只是因为我太自私，所以选择瞒了下来。其实你知道了也好，我也松了一口气，不会总觉得对不住你。”

    “顾卫东。”沈绾转过头，盯着面无表情开车的顾卫东，很认真的道：“你不接受这些事很正常，你要跟我分开也行。我不会怪你，你也别觉得有心理负担。”

    沈绾这话是真心的。

    谁让自己隐瞒在先，她愿意接受任何结果。

    倒是顾卫东，听到沈绾口中的“分开”两个字，瞳孔猛地一缩。

    他死死的攥着方向盘，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将车靠边停好。

    然后“啪”的一声松开安全带，转过身盯着沈绾：“现在你连我也要丢了是吧？”

    沈绾眨了眨眼，一时不明白顾卫东这个“也”是什么意思。

    顾卫东已经换了话题，冷声道：“你告诉我，上辈子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顾卫东字里行间的冷漠让沈绾心痛。

    沈绾别过头：“纪江不都告诉你了吗，何必要我再说一遍。”

    顾卫东：“不一样，我要听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