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风度哥念着诗,摇头晃脑:“我西楚霸王一生百战百胜,怎奈韩信小儿高唱四面楚歌,布下十面埋伏。老丈,我现在要渡过乌江,你给指条明路吧!”
“左。”
风度哥哭丧着脸:“老丈,我身后可是有百万汉兵。你这是要我身陷沼泽,逼我乌江自刎的节奏啊!”
路诤说:“百万汉兵没看见,只见个诈尸的虞姬。”
风度哥说:“虞姬那么爱我,怎会诈尸还魂追杀于我?”
“谁知道呢?说不定你饥渴难耐,和乌骓马做了那种事情,把虞姬恶心得还魂了。”
风度哥半晌无语,过了好半天,才闷闷地说:“说真的,我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打开门,勇敢的面对虞姬。消除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面对恐惧,勇敢的前进吧,加油,奥利给!”
风度哥沉默半天,终于下定了决心,说道:“好吧,似乎也只能这样了。哎,也怪我,不过正所谓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今日我为救兄弟而死,也算死得其所。”
路诤此时趴在帐篷里看直播,乐得双脚翘在屁股后面。他心想风度哥还敢自称三岁就在鬼屋里打滚,胆子那么小却非要探灵,活像个千败千战的亚索,典型的人菜瘾还大。
风度哥丢出精灵球,召唤出妙蛙种子。妙蛙种子和小拉达一左一右并立在他左右,像是两位护法。他咽了口唾沫,做足了心理准备,猛地拉开门,但门外黑漆漆的一片,并没有追杀他的女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具危险的女尸已经退走了。
风度哥往后连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床上。他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抚着胸口,喘过好几口粗气后,才从床上蹦起来。他又恢复了活力,“妈的!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
这时,借助风度哥的视角,路诤发现了什么,他说:“等等,你待的这个房间,好像是半夏她们的。你看床边那个黑色的条纹手提包,是不是半夏的时装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