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高楼之上自然看得清楚,你躲开那狂人长鞭攻击,
脚下走出来的是草写的‘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这一句,便想到你这步法可能化诗词于其中,妖剑问月第三剑,我刚好想到这首李白诗能够应对。“
李悦妮闻言甚觉惊异,话说自己那草体书法写的别人根本看不懂,脚下书写下来化为步法,虽精妙万端更是不易被人识破,这少年竟能一下子看出端倪,当真神奇。
少年仿佛看出她的惊讶便道:“从高处看,很多事情都一目了然。”
李悦妮点了点头,却觉得此言甚有深意,问道:“你很喜欢李太白的诗吗?”
少年笑道:“潇洒快意,实乃我平生至爱!”
李悦妮道:“我也喜欢李太白的诗,读起来酣畅淋漓很是过瘾畅快!”
少年朗声笑道:“如此说来,你我更应该喝他个一醉方休!”
少年说罢,看了看李悦妮腰间的桃木剑道:“当然,还有他。”
赢鉴在桃木剑中听到自然明了这是在说自己,不禁大声道:“本尊是封印之躯!又岂能同你等饮酒?”
那少年笑道:“那你就只能看我们喝,闻闻酒味啦!”
赢鉴闻言登时气得便要发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