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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1章 贺晨勾手:你过来啊!(2/2)

掩藏什么罪证。她只来得及记住那疤痕的走向:从腕骨内侧斜斜向上,没入袖中,长度不足三寸,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非暴力的扭曲感——不像刀割,倒像……某种反复的、自我施加的、精准的刻痕。她忽然想起安迪曾随口提过一句:“贺晨的童年档案……有点特别。她母亲是位很有名的神经外科医生,父亲……据说是位非常成功的风险投资人。但两人在她十二岁那年,同时消失了。”消失了。不是离婚,不是离异,是“消失”。像两粒尘埃,被一阵无名的风彻底吹散,没留下任何可供追寻的轨迹。只留下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和一套被锁在保险柜里、从未示人的、写满密密麻麻演算公式的草稿本。琴声在此时陡然转折。尖锐的高音如玻璃碎裂,随即沉入一片混沌的、持续不断的低音震颤中。那震颤并非来自琴弦,而是贺晨的左手,正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稳定的频率,在琴键边缘反复叩击。咚、咚、咚……像心跳,又像倒计时,沉闷而固执,一下下敲打着所有人的耳膜,也敲打着关雎尔骤然收紧的胸口。她明白了。这不是表演。这是剖白。贺晨正用她唯一信任的语言——音乐——将某种无法言说的东西,粗暴地、不容置疑地,塞进所有人的眼睛里、耳朵里、骨头缝里。台下开始有人不安地挪动身体。前排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椅背,指关节发白。他身旁的女生悄悄碰了碰他胳膊,嘴唇无声开合:“……她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关雎尔的目光却胶着在贺晨的右手。那只手正抚过琴键,动作流畅而优雅,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自我剖白与她无关。可就在指尖掠过最后一个泛音键的瞬间,贺晨的食指,极其轻微地、难以察觉地,抽搐了一下。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终于不堪重负,发出的无声悲鸣。关雎尔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这一次,她不再躲闪,任由温热的液体滑过脸颊,滴落在膝上深蓝色的裙子上,晕开一小片更深的、沉默的印记。她终于懂了贺晨那句“真心放错了地方会烂”的重量。那道腕上的银痕,那场无人喝彩的独奏,那指尖无法控制的颤抖……不是脆弱,是铠甲上裂开的第一道缝隙,里面流淌的,是比钢铁更沉重的、名为“正常”的锈蚀。幕布在最后一个低音震颤中缓缓合拢。掌声稀稀落落,带着试探与困惑。贺晨起身,微微颔首,姿态无可挑剔的优雅。她转身走向后台,步履平稳,背影挺直如初,仿佛刚才那场风暴从未在她身上掀起一丝波澜。关雎尔没有动。她静静坐着,直到喧闹的人声再次涨潮,直到工作人员开始清理场地,直到老谭温和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姑娘,走吧?”她站起身,腿有些发软。走出礼堂,夜风扑面,带着初秋的微凉。校园里路灯次第亮起,将梧桐树影拉得细长而孤寂。她下意识地往回望,目光穿过敞开的礼堂大门,落在那架孤零零的黑色三角钢琴上。琴盖尚未合拢。月光斜斜地切进来,恰好照亮琴键上,贺晨方才按下的位置——那里,几枚黑白琴键的表面,在清冷的光线下,凝着几粒细小的、晶莹的水渍。不是汗水。它们太清澈,太安静,像几颗被遗忘在荒原上的、不肯坠落的星子。关雎尔收回视线,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青草被夜露浸润的微涩,有远处桂花若有似无的甜香,还有一种……她忽然分辨不出的、极其微弱的、类似消毒水混合着旧纸张的干燥气息。这气息让她心头一跳,莫名熟悉。她猛地想起什么,脚步一顿,迅速从包里掏出手机,指尖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微颤,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标注着“曲妖精”的名字,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曲筱绡。那个能把樊胜美气得跳脚、能把邱莹莹逼到绝境、能把整个22楼搅得天翻地覆的曲筱绡。那个据说人脉通天、消息灵通、尤其擅长挖掘各种“有趣”秘密的曲家大小姐。关雎尔的拇指,终于,按了下去。电话接通的忙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漫长。每一秒都像一根细线,勒紧她的太阳穴。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时,听筒里传来曲筱绡略带慵懒、又裹着一丝玩味的女声:“哟?我们关大小姐,大半夜的,是想约我去蹦迪,还是……想打听点什么‘有趣’的事儿?”关雎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已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凛冽的决断。她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像一枚投入深潭的石子,漾开一圈圈不容回避的涟漪:“曲小姐,我想知道……贺晨十二岁那年,她父母‘消失’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电话那头,曲筱绡的呼吸,有那么一瞬的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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