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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0章 安迪:这位先生,你也不想我精神恍惚的开车吧?(1/3)

    两人晨跑回去,电梯到了22楼,刚走出电梯,迎面就走来一个帅气的男人走向电梯。这让安迪和关雎尔对视一眼,面面相觑。等男人瞥了她们一眼,按下电梯按钮关上电梯门下去了,关雎尔才忍不住说道:“...樊胜美盯着曲筱绡手机屏幕上那行刺眼的“宝马X3·月租8900元·租期24个月”,指尖在桌沿无声叩了三下,像敲着一口薄棺盖。她没说话,只是慢慢把咖啡杯放回碟子,瓷底与骨瓷碰出清脆一响,震得曲筱绡耳膜微跳。曲筱绡却笑了,眼角挑起三分得意七分凉意:“怎么?不喝咖啡了?怕苦?”樊胜美抬眼,目光沉静得不像刚才那个被踩中命门、脸色铁青的人。她甚至弯了弯嘴角:“大曲,你查车,查得真细啊。”“废话。”曲筱绡把手机翻面扣在桌布上,指甲油是新换的酒红色,像干涸的血,“我连他上个月在闵行区某汽修厂做保养的工单都调出来了——机油型号不对,滤芯没换,还多收了三百块‘精洗费’。这种人,连自己开的车都糊弄,你指望他糊弄你的时候,手下留情?”樊胜美没接话,只伸手拿过桌上那盒未拆封的纸巾,抽出一张,慢条斯理擦掉指尖并不存在的咖啡渍。她擦得很认真,仿佛那不是纸巾,而是某种仪式用的素绢。擦完,她将纸巾叠成方块,轻轻压在杯沿。“你查他,”她忽然开口,声音平缓得像在念一份人事档案,“可你查过他爸吗?”曲筱绡一愣。“王柏川他爸,”樊胜美垂眸,睫毛在眼下投出极淡的影,“八年前在浦东新区法院当过陪审员。不是正式编制,但每季度领补贴,有案号可查。他爸当年帮着调解过一起房产纠纷,原告是个独居老太太,被告是她亲儿子。儿子想卖房养老,老太太不肯搬,说儿子早年拿了她半套动迁房的指标,至今没还。法官判房子归儿子,但要求儿子每月付两千赡养费,另加三千护理费——护理费由街道指定护工上门,钱走财政专户。”曲筱绡的酒红指甲顿住了。“后来呢?”她问得极轻。“后来老太太摔了一跤,卧床三个月,儿子没请护工,自己熬汤喂药。老太太临终前改了遗嘱,把名下另一套老破小全给了儿子。”樊胜美抬眼,直直望进曲筱绡瞳孔深处,“你猜,那套老破小,现在市值多少?”曲筱绡没答。她知道答案——魔都内环,老破小,带学区,挂牌价六百八十万。樊胜美却没等她答,自顾自续道:“王柏川创业第一笔启动资金,是他爸从那套老破小里套出来的。不是卖,是抵押。押给谁?押给你家曲氏旗下的‘曲信小额贷款公司’,经办人叫李振国,是你爸秘书的表弟。”曲筱绡猛地坐直:“不可能!李振国去年就调去新加坡了!”“对,”樊胜美点头,“所以他调走前,亲手把那份抵押合同原件,锁进了曲氏总部B座17层保险柜第三格。我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以‘外企HR需核实候选人家庭资产真实性’为由,用安迪给我的曲氏集团供应商白名单权限,调取了B座17层所有监控录像——李振国离开前最后三分钟,进了保险柜室,出来时西装口袋鼓了一块。”曲筱绡喉头动了动,没出声。樊胜美终于端起咖啡,浅啜一口,舌尖尝到苦,却没皱眉:“你查他租车,我查他爹;你查他保养单,我查他贷款流水。大曲,你是不是忘了——我干HR八年,筛过两万三千份简历,拒过八百二十七个高管候选人。其中二百四十三人,表面光鲜,实则征信报告里躺着三张信用卡逾期超九十天的记录。而你,”她顿了顿,把咖啡杯稳稳放回碟中,“连他支付宝芝麻信用分是多少,都没敢点开看一眼。”空气凝滞了三秒。曲筱绡忽然嗤笑一声,抓起手机划开屏幕,动作快得带出残影。她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调出一张照片——王柏川站在一辆崭新宝马X3旁,咧嘴笑着比耶,背景是某车展VIP通道。照片右下角时间戳:三天前。“喏,”她把手机推过去,“新车。刚提的。你说的那辆租车,昨天下午五点四十二分,已退还。押金结清,租赁公司发了电子凭证。”樊胜美扫了一眼,没碰手机,只问:“发票抬头?”“……个人。”“购车款来源?”曲筱绡手指一僵。“他卡里最近三个月,日均余额没超过一万二。”樊胜美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他工商银行卡,尾号6789,上月22号进账一笔四十八万,备注‘工程结算款’。收款方全称‘上海磐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张伟。”曲筱绡瞳孔骤然收缩。“张伟?”她失声,“那个……”“就是你相亲过的,网站叫‘张伟是混蛋’的那个张伟。”樊胜美打断她,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悲悯的弧度,“他替王柏川垫的首付。张伟自己名下三套房,两套抵押给银行,一套抵押给曲信小贷——抵押给你的公司,大曲。你查他租车时,怎么没顺手查查你自家小贷公司的不良资产清单?第十七页,第七行,写着‘王柏川,逾期未还,本金四十八万,利息复利合计九万六千,催收状态:长期失联’。”曲筱绡的手指死死掐进掌心。她忽然想起上周五,她爸在饭桌上随口提过一句:“曲信最近有个棘手案子,借款人玩失踪,连带担保人也找不着人,律师说可能要走破产清算……啧,这年头,连小老板都学会金蝉脱壳了。”原来金蝉,是王柏川。原来脱壳,是甩给她。她猛地抬头,想骂樊胜美阴险,可撞见对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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