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韩非都不忍直视她的天真,无语道:
“如果这就算细节的话,你要不要思考一下,赵明涛刚说的那些扩充成一篇万字记叙文是什么样子。”
“传八卦的时候,不管是不是真的吧,反正他们甚至能具体到像躲在人家床底下偷听的一样,你还是别知道比较好。”
祁清漪思索片刻,而后果断选择放弃思考。
光想想都觉得脑子脏了。
她挠头说:
“算了不说这个……我有点好奇,陆思源为什么是那个反应啊?”
“赵明涛都那么骂他了,他好像对别的都不想反驳,估计赵明涛没胡说八道,但他偏偏就盯着病的来源死活不认。这重要吗?根本就不是重点吧!”
“反正连他自己都已经默认自己有病了,听起来好像是外面有人动了手脚,把陆思源的报告结果偷梁换柱让赵明涛背锅,那现在最重要的事,难道不是说服赵明涛放弃自证清白吗,他盯着这一点干什么?”
说着说着,祁清漪看向韩非,眼中带着询问的意思。
韩非看向了聂文瑾。
聂文瑾微微扬起眉:
“看我干什么,我又不知道。”
“一一是我粉丝,她应该很清楚,我跟圈内人就算有交情也大多是女生,要么就是各个导演、制片,男明星基本敬而远之,我是生怕跟他们沾上关系的,免得粉丝觉得我会抢她们哥哥。”
“陆思源这种……我就更懒得接触了,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
“说起来,在场最熟悉他的人就是你才对啊。”
韩非沉默片刻,有些无语。
虽然事实确实如此,可是他也不大想跟陆思源继续扯上关系了。
犹豫了好一阵子,他还是叹了口气道:
“你先想想这个主次关系。”
“据我所知,陆思源在入行前的取向还是异性,有过前女友,后来为了抱大腿才迎男而上,也就是说,他实际上的情感需求是女性才对。”
“那么,假如他的金主是某个特定男性,在跟金主交往过程中他又是0,那他肯定会通过其他途径满足自己的需求,这就是刚刚赵明涛说他玩得花的原因。”
“结果不就出来了?”
“无论他私下里玩得有多花,大概率根本就没发生过生理意义上的关系。就算男女都有,我说得难听点,他在金主那儿还没当够女的吗?他肯定不会当0了。”
“也就是说,除了金主之外,没有其他人会传染给他,因为他根本没有那个能力被传染。”
“目前看来赵明涛也是知道这件事的,那么你再琢磨琢磨,他刚刚说那话的意思是什么?”
祁清漪感觉自己CPU都快烧了,脑子脏了都算了,主要是脑瓜子嗡嗡的,都有点转不过来了。
好一会儿之后,她张了张嘴,表情略有些扭曲地又探头看了一眼陆思源的方向,才回头对韩非说:
“我好像明白了……”
“他是想用这件事威胁赵明涛,让赵明涛配合自己?”
“赵明涛跟他的金主关系紧密,他们三个实际上是一条船上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而损赵明涛的代价反倒最小,所以他必须想办法逼赵明涛答应。”
她还想说什么,但感觉衣角被人拽了拽,一低头才发现,聂文瑾的手正抓着她衣服下摆,眼神里写满了带着警示意味的不赞同。
聂文瑾在示意她,更多的话就不要再继续说了。
祁清漪有点不能理解,现在就他们三个人,又是私下里讲话,身边没有任何工作人员更没有镜头,为什么还要这么注意言论问题。
但是,做出警示的毕竟是聂文瑾,而她非常信任自己偶像,所以就算再疑惑也什么都没说,默默闭上了嘴。
见祁清漪听话,聂文瑾暗自松了口气,转头看向韩非。
“既然陆思源都做到这一步了,那他们要是达成合作,这热闹可就没得看了吧。”
“他害怕赵明涛继续自证,等会儿节目组真让飞机把检测盒送来,到时候测出赵明涛没问题,那李导就完全有理由怀疑报告有问题,进而让所有嘉宾重新做一次检测,陆思源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你那么讨厌陆思源,不打算做点什么,推他一把?”
韩非有点震惊。
倒不是震惊于聂文瑾拱火这件事。她以前也差不多是被逼着帮无双干脏活,加上现在已经彻底倒戈官方,努力挣功劳,那么想让刘双城、赵明涛乃至于陆思源倒霉实在太正常了。
但是,聂文瑾刚刚还在阻止祁清漪说出更多的猜测,如果她知道隐藏摄像头的存在,那这确实算得上是一种保护,现在她自己却直接把这种话不遮不掩地说了出来。
不装了,我摊牌了,让直播间里的刘双城知道自己掀桌子不玩儿了?
韩非有点琢磨不明白她的想法,不过这不影响他正常接话。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