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人堆里,有人冷不丁地冒了一句话出来。
“真不讳疾忌医的人,才不会说自己讳疾忌医呢。”
“我看他哪怕身上没病,脑子也多少沾点,否则为什么要逼着人家一个全科医生来给他下x病方面的诊断?人家医生都说过了,要检查那种病是得做血液检查过机器测试的,他硬要怼着人家当场下诊断,下不下都是错。”
“当着镜头下诊断,就算陆思源真有病也不会愿意公开自己的病情,势必要让医生打官司打个几年功夫才好说。哪怕医生觉得他现在没病,血检没做,这能让大家信服吗?”
“简直太离谱了!”
众人一回头,就发现在背后嘀嘀咕咕骂骂咧咧的人,居然是许庆安!
被一群人行注目礼盯着,许庆安也一点没慌,只梗着脖子反问
“怎么,看我干什么,我说错了?”
“赵明涛你对陆思源很关心啊,就说这么两句,你恨不得把我脸都给盯穿。”
之所以点名赵明涛,原因很简单。
因为许少爷是个没有什么心眼子的人,他单纯的大脑里,判断逻辑指令只有“这人跟我关系好”以及“这人跟我有仇”两种,中间值是直接被忽略掉的。
在场的什么任拓啊陆筱莉啊,他都无视,看就看。而韩非祁清漪聂文瑾一类的,盯着他看也无所谓,都是朋友嘛看看又不掉块肉。
唯有赵明涛,看他的时候让他格外不爽,于是他开炮了。
赵明涛脸色不大好看,此时已经是在强忍着没发作。
他本身也不是什么脾气很好的人,即便真正的家世不比许庆安差多少,甚至背景更强更有钱,然而他从小到大也几乎享受不了多少关爱,同时拥有了钱和被欺负的青少年时期,才会形成如此扭曲的人格。
“我只是觉得你奇怪而已。”
赵明涛淡淡道
“你跟陆思源很熟吗,他的事情,你当面不说背后提,到底是以什么样的想法才做出这种事情?你不知道吗,无论男女,背后说人的都很讨嫌。”
“有本事你就当面跟他说啊,现在冲我撒气,几个意思?”
许庆安气笑了。
他指着赵明涛的鼻子,咬牙切齿
“什么叫背后说人?老子当面还打他呢,我背后说人?!”
“刚才没说,只是因为大夫在这,我替他出头还可能让他有麻烦,既然你这么说,那麻烦你事后管好陆思源,叫他闭上狗嘴别乱咬人,我现在就去当面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说完,一溜烟跑远,往甲板上飞奔而去。
韩非抬手想抓,结果连他衣角的布都没挨上一点,心中暗骂——
妈的这小子之前干活的时候怎么没见他反应这么快、运动细胞这么发达!
他只来得及回头瞪了赵明涛一眼
“拿个二百五当枪使,你搁这谋士?司马家的吧!”
然后也跟着一溜烟追了过去。
赵明涛挨了句骂,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骂自己什么,随即,本就不好看的脸色瞬间彻底阴沉。
不管韩非是在骂他像司马懿生出的那堆短命鬼脑瘫儿,还是纯粹用司马这个谐音,这对他而言都是不能容忍的事。
今天,他跟韩非这梁子,算是彻彻底底地结下了!
…………
甲板。
许庆安一路噔噔噔狂奔,很快就瞧见了医生和陆思源的身影。
他们俩站在船舷旁,相对而立,中间距离大概有个半米多,正在说什么,声音逐渐变大,似乎是陆思源情绪波动比较剧烈,连带着声音随之拔高。
许庆安刚想直接冲过去怒斥陆思源,一阵海风扑来,卷着不远处两人的声音飘到了他耳朵里。
“医生,你现在有话可以直说了吧,我到底什么问题,还非要拉我到这里讲?”
“实不相瞒陆先生,您这个状况,真的不方便在大庭广众之下说,我是个医生,在考虑病患身体疾病的时候,也要考虑他们的个人**,更何况刚才还有镜头。”
“你啥意思啊,说呗,我还不信我真的有什么了不得的病。”
“那我就长话短说了,刚才那位调酒师说得,确实是那么回事,您很可能已经染上了毒,而且并不是一期,是已经自行消退过又复发的那种。”
“放什么屁啊你!我警告你说话注意一点,这要付法律责任的,我怎么可能得毒!”
“您先别激动。先前也脱衣检查过了,在您身上,除开手脚等部位有程度不一的红疹红斑之外,在您腹股沟和更私密位置也有一些可以摸得到的淋巴肿大,以及皮下硬块,您之前没发现过吗?”
“那有什么,我是艺人,经常要穿一些品牌方需要我穿出街的衣服,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