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妈赚那么多钱,就是让我用来对付傻逼的底气。”
“平时我在基层跑工地,周围人要是惹我不高兴了,我都直接跟他们干仗,从来不以势压人,大家都靠力气靠本事吃饭,打一架谁都不会说什么,但你既然喜欢靠自己的钱和地位跟人扯皮,我也不介意用你的方式跟你玩。”
“今天我话就放在这里,不仅是舒怡,包括韩非祁清漪聂文瑾,甚至是这里的船员和工作人员在内,你要想对他们搞小动作,被我发现了我就揍你,一回不够就两回,两回不够老子揍你十回,总能揍得你长记性!”
用常理来看,许庆安确实算是个地主家的傻大儿。
他从小到大都没在物质上吃过亏,顶多就有点缺爱,容易被女人骗,舒怡也不是第一个了,只不过段位比较高,能把他骗到结婚生子。
除了感情上容易被骗之外,许庆安在其他方面都挺能豁得出去的。
正如他刚才放的狠话里所说的那样,他有跟任何人撕逼的勇气,因为他知道家里会给自己撑腰,退一万步说,就算他把陆思源吊起来反复殴打抽鞭子,那又如何?只要没闹出什么大问题,打了就打了,无非是赔点钱,或者行政拘留。
他许大少爷还怕赔钱?
蹲局子,那就更无所谓了,他这种家庭,不仅自己不打算考啥,也不打算让孩子考,留个无足轻重的案底完全没影响,而且他一旦动手,那陆思源绝对会还手的,就是互殴,双方各打五十大板的事,许庆安耗得起,陆思源一个明星难道也能这样跟他耗?
说难听点叫仗势欺人,说好听点,这叫钱能壮胆。
要说对面是韩非这种一看就特别能打的,许庆安会怕死;换成是祁清漪这种更有钱有势的,许庆安会怕自家公司被整;甚至假如换成聂文瑾,他也可能会担心公司股价受舆论影响。
但对面是陆思源这个傻帽,他怕个der!
“我忍你很久了许庆安。”
陆思源这才刚刚从后脑勺那一巴掌缓过神来,死死瞪着许庆安,腮帮绷紧,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他憋着一口气,转眼看向旁边装死的赵明涛
“人家都欺负到这份上开始骑脸输出了,我要是还继续忍着,那我也不算个男人了。”
“赵明涛,老子忍不下去了!”
赵明涛本来是只想装死的。
他之前叮嘱过陆思源,让这货在节目里遇到事了先忍忍,要记住他们上节目是来干什么的。想挽回口碑,装无辜装白莲花是最优解,这种时候但凡聪明点或者冷静点,都应该顺势将自己摆到弱势位置上去,博得观众怜爱。
说得不好听点,许庆安那话里可以做文章的漏洞实在太多了!
哪怕许庆安打了补丁,先踩陆思源仗势欺人,再用他自己的家底威胁打人,看起来好像很公平,但实际上只要把风向往仇富这一头引导,再装装样子,挨打别换后,陆思源完全可以坐稳被富二代霸凌欺负的人设,从而洗得白一点。
偏偏这货不仅自己没忍住,还要把火往他赵明涛这里烧。
妈的有病吧?!
这不就是想甩锅吗?让赵明涛先帮腔说两句,然后再动手,就显得陆思源自己有多无辜。就这么点脑子,全用自己人头上了,傻逼至极!
电光火石间,赵明涛就把陆思源的思路给理了个干干净净一清二楚。
他心里也窝火极了,只是如今并不是什么发火的合适场合。
于是,赵明涛呵呵笑了两声,摆手说
“你们之间的矛盾我很难解决,也不是我能够掺合的。”
“不过,既然事情的起因是去探望舒怡……那这样吧,我去探望一下舒怡,大家各退一步,也别吵了,我看完了回来告诉你们,行吧?”
他倒是会做人,直接把话题岔到了起始点,避开陆思源甩锅的举动,也不掺合他们俩之间的矛盾,顺道还能借这机会离开现场,一举多得。
但陆思源急眼了
“赵明涛你什么意思,他都对我动手了,我难道不能还手吗?你现在跑了是要干什么,他们都是一伙的,你要丢我一个人呆在这?!”
赵明涛刚才脸上还带着和事佬的笑容,可现在,连他也绷不住了。
他瞥了陆思源一眼,语气平淡了许多。
“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大家既然来上节目,那就是缘分,不管有什么误会或者矛盾,都不是不能解开的。说句不好听的,我和许庆安都能在一条船上呆那么久,没吵架没出任何问题,为什么到了你这里就闹成这样?”
“有些时候还是稍微反思反思自己,别一出问题就想着让别人来擦屁股,那才叫不是男人呢。”
说完,赵明涛就没再搭理陆思源了,只微微冲祁清漪颔首,问
“祁小姐,能让人带我去看看舒怡吗?”
虽然他也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