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渣确实是死不足惜,可陆思源是个重要的人证,他要是突然嗝屁,对后续调查的负面影响很大,何况就这么死了也太便宜他了。再一个,万一任拓这次上节目本身就有杀人灭口的想法呢?
可是就陆思源现在的这种状态,让人跟他组队都难,何谈保护……
等会儿。
韩非纳闷地盯着越来越近的桨板
“我记得出发之前的分组,是聂文瑾和pd一组,祁清漪和陆思源一组啊,为啥现在变成祁清漪和聂文瑾一组过来了?”
“这不对吧??”
任拓倒是不怎么意外,同样看着靠近的桨板,说
“有什么不对的?陆思源说话一直不好听,祁清漪看着好说话,实际上我感觉她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软柿子脾气,聊不到一块就干脆换人,也正常。”
“不信你等会儿问问,看他们是不是吵架了才换的队伍。”
“这样倒也不错,祁清漪和节目组到底谁更靠谱,还不好说呢。”
韩非无语了一下。
不过,就之前发生过的事来看,节目组虽然尽心尽力了……可是意外太多,对嘉宾照顾不周全也是事实,难怪任拓会吐槽。
没等多久,桨板就靠拢了游艇。
游艇放下梯子——之前救生艇拉着舒怡回来,也是用的这个梯子上船。
不过舒怡那时候彻底昏迷,医护人员把她绑在身上爬上去,倒是也没什么人关注,现在聂文瑾非常清醒,又行动不便,想爬上去还有点难办。
任拓和韩非都凑到了梯子上方,把着扶手探头往下张望。
“我下去背她上来吧。”
发现聂文瑾不好上船,任拓主动请缨,一点犹豫也没有,说完直接往下爬了。
韩非、祁清漪,以及守在梯子边的安全员们都没来得及阻拦,他三两步就跳了下去。
然后任拓一转头,就见两个女生齐刷刷地盯着他打着绷带吊起来的胳膊,表情一言难尽。
“你……要不还是考虑考虑自己怎么上去?”
一阵尴尬的沉默过后,祁清漪指了指他的胳膊
“单手滑下来倒是不难,但你都这样了,还打算背着一个人爬上去,是不是有点太为难自己了……”
任拓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跟聂文瑾一样,都暂时失去了四肢里的一个,行动不太方便。
他也尬住了。
救生梯并不算特别高,但还是有三四米的,想上去必须手脚并用地爬几下,单手下梯很简单,扶着一边往下走就行,但要单手上去就比较困难了……
距离不算远,底下的对话上面都能听见。
韩非探头看了一眼,说
“我下去接你们吧。”
“等着哈别动!”
他手里拽着一根已经打好了绳套的救生绳,直接丢给祁清漪。
“你先给任拓套上,我把他拉上来,然后再拉聂文瑾,你最后上船。”
桨板的负重能力就那么点,载两个人已经是极限了,下梯之后任拓担心翻船,只站在铝制救生梯的底部单手固定,所以现在还得祁清漪帮忙才能套上绳子。
他沉默地尴尬着,接受了祁清漪的帮助。而后聂文瑾同样被绳子套着拉了上去,只是也需要祁清漪在下面帮着推,才避免了她的伤腿被磕碰到。
一通忙活后,三个人终于上了船。
韩非瞥了还在喘粗气的祁清漪一眼,问
“你怎么跟她一起,我记得刚刚分组的时候你是和陆思源一组啊。”
祁清漪连着帮俩人上船,自己也是手脚并用爬上来的,难免累了些,但她一听到陆思源三个字就应激,顾不得喘气,当场拍地板而起,怒道
“还说这个呢!你不知道他刚才说话有多恶心人!”
“他自己明明就不知道怎么操作桨板,我说我会,然后……”
她噼里啪啦地就把之前在岸上发生的事情如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说完,还拍了拍旁边满脸尴尬的安全员
“帮我倒杯水,谢谢,我的杯子在咖啡吧那边的架子上,蓝色那个马克杯,你跟调酒师说,他知道是哪个。”
安全员挠了挠头
“好的祁小姐,您不用这么客气,我认识您的脸,我受雇也已经有三年了……”
他嘀嘀咕咕的,见祁清漪并没有很在意,只能默默走回船舱里,老实拿水去了。
韩非稀奇道
“你还有冲冠一怒为炫富的时候呢?我以为你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听说有钱人都不在意别人的眼光的。”
祁清漪就差翻白眼了。
她气鼓鼓道
“我是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别人觉得我是穷人我也无所谓,反正我不是。但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这是我的生日礼物,凭什么要被人指指点点?”
“就算这艘船真的是别人的,那他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