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了我?冒犯了我不要紧,你是怎么对待这些村民的?你是没听见他们的哀求吗?”
心中再次确认了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为了帮这些村民打抱不平而来,小队长嘴角的苦涩更甚—在这样一个乱七八遭的世道里,像你这样热心肠的人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而且还能活的这么好!
“大人,其实我也不算冒犯他们,我只是在执行公务。”
“还敢嘴硬?哪条法律写了你们可以随意烧百姓的房子和粮食?”
“这......律法确实没写,但这些都在我们的职权之内啊。”
“职权之内烧房子?”
“不,是职权之内惩罚窝藏朝廷凶犯的百姓。”
张乾闻言怒气更甚,他大步上前亲自提着小队长的衣领大声质问道:“你听听你在说什么!你自己来听听你在说什么!”
“烧房子烧粮仓那是惩罚吗?那是在要他们的命!你这是谋杀!谋杀!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