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头,显然是极为赞同介中流的观点。
“蛮兽养殖是我许州重要的税收来源,如果黄家平白掺进一脚,明年的税收就无法保证。”
“现在黄家连黑晶还没凑齐,又突然想搞蛮兽养殖,这不是胡闹么”
“黄家胡闹也就算了,你们许家怎么能欣然应允呢?”
介中流有些生气,许克一大早就来找他,想申请将许家名下的养殖基地划一半给黄家,这对一心想搞好民生的他来说岂不是胡作非为?
“知州息怒,此事我许家也是……唉!”许克劳记许信的嘱咐,故意做出一副有苦难言的样子。
“怎么?此事是黄家逼迫你许家做的?”说话间介中流眼神一扫,顿时看见了许克胸口处那朵极为微小的白花。
“这是怎么回事?”
“我许家的三长老……突然暴毙,事出意外,我也没有想到。”说着,许克又叹了口气。
“什么!公然上门杀人?”介中流险些暴怒,他强忍着心中的怒气把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
这种事对于他这个正臣来说简直是不可原谅。
“突然暴毙,突然暴毙!”许克闻言连忙做出一副极为惊恐样子,就好像生怕别人听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