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上,慕兰圣禽兽眸微动,酝酿火灵之气,有意一击必杀,决定胜负。
作为神识下界的存在,它注定不能长久支撑,打得越久它的劣势就越大。
一口通天火灵之气酝酿,青鸟一口青色火团,猛地攻了过去。
相比于赤焰,那团青火一看就不是一个档次的灵火,炽热无比,光芒耀眼。
那青火燃烧之时,似是一颗璀璨的青色太阳一样,轻松照耀百里山河。
火焰跳动之间,仿佛有无数神秘的符文在闪烁,每一道符文都蕴含着难以想象的力量。
一击过去,竟是连连击碎剑气,直直攻向持剑青年。
青年连变法诀,召了不少剑气,方才将灵火挡住。
慕兰圣禽大喜,连连吐出青火,一击又一击,连续不断,如同狂风暴雨般砸去。
就在它有意搞一波大的攻伐,挥发更强劲的杀招时,忽的察觉到体内的灵力疯狂的流失。
青鸟一惊,顾不得伤人,急忙扭首一看。
这一看,鸟眸大颤。
法士大军深处,哪里有什么漂浮的古灯?
青鸟心中大慌,尚未来得及尖鸣一声,受其聚拢的火灵之气就不受控制起来。
几乎同一时间,那青鸟身子连连缩小,仅是一个呼吸,就从十余丈大小缩到尺许大小。
一双兽眸,尽是不甘之色,死死的望向持剑青年,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望向法士大军。
慕兰人献祭珍宝,以古灯为媒介召它下界。
慕兰人付出了代价,它又何尝不付出下界的代价?
怎料真特么不争气啊!
“噗嗤!”青鸟身形爆裂,化为无数青色灵光,消失的无影无踪。
楚鸿呵呵一笑,拍了拍小狼的头:“干得好!”
话音未落,眸光闪过一丝狠厉,望向下方杀伐的芸芸众生。
十方坛早已埋藏,诛仙剑阵早已布好,慕兰百余位元婴修士皆是入了大阵
一挥手,源源不绝的剑气一转,如汹涌的潮水般攻向下方。
剑气纵横交错,攻向慕兰几十位元婴修士,偶尔触碰法士修士,断肢残肢不断,血肉横飞,染红一片大地。
慕兰圣禽和楚鸿相杀,一直都受到天南修士和慕兰法士的高度关注。
作为双方最高战力,两者的胜负几乎可决定这一场杀伐盛世的胜负。
慕兰圣禽的消失,让不少法士脸色连连大变,修士则是精神大振,士气高昂起来。
枯瘦老者、矮子、中年儒生,慕兰三大神师齐齐脸色骤变,一边抵挡天南修士的攻伐,一边神识传音,不甘的交流起来。
事情有些难办!
圣禽落入下风,天幕之上的那人剑意汹汹,大修士层次的争斗怕是会不容乐观。
偏偏,明知道可能失败,也不能逃跑。
天南和慕兰的这一场杀伐,动员修士近十万。要是慕兰的神师逃跑,慕兰法士怕是会尽数葬送……
三大神师神识传音交流,一时间却是有些拿捏不定主意。
直到,密密麻麻的剑气纵横而起,却是让三人没有了逃跑这一选择。
无尽剑气遮掩之下,三片看似不起眼的灰白小火花一闪一闪,落在了三人身上
不等三人有什么反应,灼灼烈火升腾,一只大手伸出,将三人元婴擒下。
另一边,一直勤恳杀伐的黑袍修士看到慕兰圣禽消失,眸子一冷,心神大寒。
看那天幕之上闪闪烁烁席卷而来的剑气,他知晓大势已去,却是心生退意。
独属于大修士的神识遍布百余里大小的沙场,有意找寻道侣。
嗯?
黑袍人一怔,他看到了一滩肉泥。
一滩,肉泥!
“啊!”
“是谁,是谁杀了本宗主的夫人?我要将他抽魂炼魄,以雪此恨。”
阴云飞舞,传出炸雷般的的吼声,尽是愤恨悲凉之意。
看到这样的狠戾杀伐之气,悄然掏着储物袋的韩立面色微动,心神不禁猛的一跳。
大修士和元婴初期的差距实在太大,他可不想又被追着跑啊!
好在紧随着黑袍男子的话语声,合欢老魔的声音也飘渺之极的悠悠传来。
“尚未分出胜负,阁下又何必走的这么着急?易某正想多领教一二道友的魔功呢!”
一股灰白色雾气,恰好拦在了阴云前边一点。
“滚开,房某可没心思和你切磋什么。若是道友冥顽不灵,可别怪本宗不客气。”
阴郁云雾,阴罗宗宗主声音冰寒无比。
他实在没想到,这一次的杀伐竟是会这么凶险。就连道侣,也葬送于此。
“不客气?易某活了这么多年,可真没被人不客气过几回。你有什么手段,尽管始出来就是!”合欢老魔冷笑一声,没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