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化形的诱惑(1/2)
只是想了想自己带过来的那些龙珠世界的种子,李珂觉得问题应该不是很大,毕竟那是真的几亩地能够养活赛亚人的超级种子,根本就不愁产量。但是看着自己手中的凤凰和黄龙,李珂还是用了一点治疗的法术,避免这...李珂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不是因为山顶的稀薄空气突然变得浓稠,也不是因为那片悬浮于喜马拉雅之巅、无边无际的“海”——那海水泛着珍珠母贝般的虹彩,表面漂浮着细碎如星屑的磷光浮游体,水下却沉着无数静止的、半透明的节肢类遗骸,仿佛整片海域是一具活体生物缓缓起伏的胸腔;更不是因为眼前那只八叶虫形态的鸿钧——它甲壳上布满螺旋状的天然纹路,每一道都像被刻入时间本身的年轮,八条附肢末端并非爪或鳍,而是微微翕张的、类似鳃与神经束交织的柔软结构,在虹光里泛着湿润而古老的幽蓝。是那句“他好,你是鸿钧”。不是“吾乃鸿钧”,不是“本座鸿钧”,不是任何一种神祇惯用的、带着威压与不可亵渎感的自称。而是“你是鸿钧”,平静得像两株苔藓在岩缝里交换孢子,像两粒尘埃在气流中彼此辨认。李珂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他身后,太上老君已垂首合十,通天指尖捻起一缕风,元始袖中三昧真火悄然熄灭——不是收敛,是主动掐断了那缕燃烧的意志。连黄龙都松开了缠绕在他腕间的尾巴,蜷成一枚温热的玉环,安静得近乎肃穆。鸿钧没再看八清,八只复眼——不,准确说,是八组嵌套式晶状体,每一组都映出不同维度的光影——全数聚焦于李珂脸上。没有审视,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地质层般的耐心,仿佛它已在原地凝望人类从单细胞分裂到直立行走的全过程,而此刻,不过是在等待一颗新芽顶开冻土时发出的第一声细微爆裂。“你见过‘罗睺’。”鸿钧的意识再次传来,这次带着微不可察的涟漪,“它逃向宇宙时,左眼第三重晶状体裂开了。”李珂瞳孔骤缩。他当然知道。就在刚才鸿钧传递的影像里,奇虾形态的罗睺被一道银白光束贯穿胸甲,那光束并非来自任何法宝或神通,而是自鸿钧甲壳缝隙中渗出的、液态金属般的物质,在接触空气瞬间汽化为切割一切的刃——而罗睺左眼确有一道蛛网状裂痕,裂痕边缘泛着未愈合的、熔岩冷却后的暗红。可这细节,鸿钧从未对外人提过。连八清都不知。连祖龙祖凤,也只知罗睺败走,不知其伤在何处。“你……记录了?”李珂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却异常清晰。鸿钧的附肢轻轻一颤,虹光海面顿时漾开一圈涟漪,涟漪中央浮现出一帧画面:一只微小的、形如水螅的透明生物,正吸附在罗睺断裂的晶状体边缘,口器刺入裂痕深处,体内缓慢泵动着荧光蓝的液体——那液体在流动中,竟隐隐勾勒出罗睺逃逸轨迹的拓扑图。“洪荒没有‘记录’。”鸿钧的意念如潮水漫过礁石,“只有‘共生’。它叫‘观隙’,是罗睺甲壳寄生菌演化出的共生体。它吃伤,也记伤。我养了它三万七千年。”李珂忽然明白了什么。为何鸿钧能预判龙凤试探的极限?为何它能精准在洪荒崩解前一纳秒启动聚形散气?为何它对域外魔神的飞船残骸如数家珍?——不是推演,不是神通,是整个洪荒生态圈本身,就是它的感官延伸。山崩是它的脉搏,海啸是它的呼吸,连金蟾产下的蛙卵在月尘中爆裂的瞬间,都有亿万微小生命将震波转化为生物电信号,逆向传入它甲壳之下那团比星云更古老、比黑洞更沉默的神经丛。“所以……”李珂声音发紧,“共工撞不周山,也是你允许的?”鸿钧沉默。虹光海面却骤然翻涌,一座山脉的虚影在浪尖升起——正是不周山。但此刻的不周山并非断裂状,而是被无数藤蔓般的发光菌丝缠绕,菌丝深入山体裂缝,正将崩落的巨岩一寸寸拖回原位,如同缝合一道旧伤。“共工撞山时,山腹里有七百二十三种菌类在死亡。”鸿钧的意念带着奇异的重量,“它们死后释放的孢子,让南方沼泽在百年内长出三十六种新食草兽。这些兽的粪便,滋养了能让婴儿免于天花的苔藓。那苔藓的孢子,十年后飘到东海,被鲸落中的盲虾吞食,盲虾蜕壳时分泌的酶,恰好能分解龙族鳞片脱落产生的毒素。”李珂僵在原地。原来所谓“灾厄”,不过是鸿钧体内一场冗长代谢的副产品。所谓“毁灭”,只是它调整生态位时一次普通的排异反应。而人类引以为傲的“文明”,在它眼中,或许不过是一群刚学会用火的猿猴,在它指甲缝里偶然繁衍出的微小菌落。“老师……”通天忽然跪伏下去,额头触地,“若龙凤再驱使魔神相斗,是否……仍由您出手修复?”鸿钧转向通天,最上方的一对晶状体微微偏转,虹光海面随之映出一片血色云霞——那是祖凤尾羽燃烧时的景象。云霞深处,数十个模糊的胚胎轮廓正在云中翻滚,每一个都裹着半透明的膜,膜内蜷缩着尚未定型的、似龙非龙似凤非凤的幼体。“它们在造‘新种’。”鸿钧的意念第一次带上温度,一种近乎悲悯的冷,“龙凤认为,旧种太多,争抢有限的灵气,不如焚尽旧巢,育出只忠于它们的新种。它们不知道……”八只晶状体同时转向李珂,“……新种的胚胎膜,必须用人类亚种脊髓液涂抹才能存活。”李珂猛地抬头。黄帝部族里那些混着犬齿的孩童,那些额生绒羽的少女,那些指间长着蹼膜的渔夫……他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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