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回转,“去寻你了,你还能安然无恙的过来?”
“安然无恙?”
吉彬急道:“他只差把那天子剑横在我脖子上了。”
“柴相,不管你今日如何说,以后如何谋划,我都吃不下你的定心丸了。必须,必须要尽快将岳凌支出去,不然,用不了多久,我已经被下入大牢了!”
柴朴眉头微皱,“这岂是能急的事?”
吉彬拍案道:“不急?如何不急?他查到的是吐吉可汗身死一案,卷宗中各处遮掩,已经被他看出了端倪,若是真让他寻到了尸体,追究出真凶。谁人能保,你的命能不能保?”
闻言,柴朴也以为事情颇为棘手。
可眼下,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在做,若想急还真的急不得。
见柴朴深思起来,似在犹豫,吉彬又忙找补,“岳凌临走前说,给我几日宽限,要我找出其中问题,不然定要到御前奏对。”
“御前,那可是御前!有谁能争辩的过岳凌?即便岳凌查不出个子午寅卯来,也会定我的失职之罪,不死也要褪一层皮!”
“这是下了最后通牒!我们如今准备的时间若是抵不过岳凌查案的时间,那一切谋划都是白费,胎死腹中了!”
柴朴抬起手,将对面神情激动的吉彬按回座位,叹道:“原定二皇子出征是在下个月,不过二皇子也打算领先锋骑兵出城,至于什么时候启程,也没定下来。”
“如今调军的名册已经有了,粮草、辎重和饷银,如今户部还没筹措齐整。若是想要提前行军,首先马匹的问题便要解决。”
眼皮微抬,柴朴询问道:“你能解决?若是可以,那我们与二皇子是一拍即合,用不了十天,便能设遣将大典。”
吉彬犹豫道:“我们支持的不是大皇子?如今我若是资助二皇子出征,在大皇子看来岂非是有骑墙之心?”
柴朴叹道:“殿下如今也是在为二皇子筹措军需粮草,难不成,大皇子也是骑墙之心?”
“柴相所言……倒有几分道理。”
见他还有隐忧,柴朴开解道:“放心,我会亲自与殿下说明你的难处。”
既然没了后顾之忧,吉彬沉吟片刻,便道:“不过是千百马匹,吉家还是出得起的。”
作揖行礼,吉彬面上已不复方才脸上的焦急之色,诚恳道:“还望柴相能尽快推进此事,一应辎重便由下官来补齐,算是以晋商之名捐输了。”
柴朴颔首,“也好。”
辞别过后,吉彬匆匆离去。
柴朴已失了阅览古籍的兴致,抬头望着窗外人影晃过,低声念道:“蠢材,不足与谋!”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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