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些时日的朝会,隆祐帝的的确确是让大皇子来代替他的。
这种端水的态度,实在是让群臣琢磨不透,是岳凌也看的云里雾里。
至于三皇子刘昀,如今看倒是没有什么稀奇古怪之处,但也许是他未能了解……
“无论柴朴,还是水溶,在朝堂沉浮数十载,所谋之局肯定没有我设想的这般简单。会不会他们明面上分别支持大皇子和二皇子,挑起争端,在最后其实支持的是三皇子?”
“三皇子沉默寡言,便是我教他们三人读书时,也是未能看透这孩子,或许真不是他天生孤僻,而是他少有城府。”
“应当找个机会去试一试他才行,没准能有些意想不到的收获……”
岳凌陷入沉思,未能注意到挂在门前的风铃,泠泠作响,一阵旋风吹进书房,却是一个人影随着飘了进来,伏在了岳凌案下。
待岳凌有知觉时,那人已经钻进了衣袍之下,双手扶着他的大腿,笑盈盈的抬头望着。
“宝琴姑娘?你这是?”
薛宝琴古灵精怪的眨眨眼,将手指比在嘴唇前,低声道:“侯爷可不要声张,这是外帏,若是招来了小厮,下人,怕是要解释不清楚了。”
岳凌抽了抽嘴角,不知这小妮子突然怎得变了性,不再装成纯洁的小白花了。
也不对,她刚进京那天,自己就已经将手在她怀里揉圆捏变,摩挲个尽兴了。
“你?要做什么?”
薛宝琴慢慢从桌下钻出来,背坐在岳凌腿上,翘起腿来,荡漾着脚丫,笑道:“原来,可卿姐姐所写的里都是真的。从桌下钻出来,如侯爷这般的人也会是一脸吃惊。”
岳凌无奈捂脸,心想这小姑娘能不能看点健康的东西。
“侯爷,是不是要准备去打仗了?”
话锋一转,提及正事,是将岳凌腹下的无名邪火,渐渐捱了下去。
摇了摇头,岳凌道:“一切还是未知,但我需要打造一支训练有素的亲卫,以备不时之需。”
薛宝琴微微点头,道:“既然有侯爷所忌惮的,那便是八九不离十了。”
“在此之前,侯爷能不能奖励我一下?毕竟我都做了这么多事了。没有我之前招揽的人才,这次枪械制造,哪怕是一年半载也做不出来,更别提如今一个月的期限了。”
这岳凌是心知肚明的。
如今薛宝琴的贡献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超过薛宝钗,只不过先前薛宝钗都是在默默做事,从未向岳凌索取过什么,以至于岳凌完全忽视了,还应该赏罚分明这件事。
念及此,岳凌也不禁苦笑,心里默念,“还真是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
面对薛宝琴的请求,岳凌自然不会拒绝,微微颔首,道:“也好,那你说,你想要什么?”
薛宝琴忽而扭过身来,跪在岳凌身上,仰起头对着岳凌的嘴唇,精确命中。
嫩藕一般的手臂紧紧环绕着岳凌的脖颈,发丝间萦绕的香气随着穿堂风吹过,直入岳凌的鼻息,一时间竟让他酥筋软骨,忘了推开这小姑娘。
待到瞳孔渐渐聚焦,岳凌回过神来,再看薛宝琴时,她忘情的模样好似是头上长出了一对恶魔犄角,屁股后面有一根细长带着桃心的尾巴,活脱脱一个小恶魔!
待薛宝琴努力扶着岳凌的肩头支开身子,二人的嘴唇之间拉起了一道晶莹剔透的线。
轻轻抿了抿嘴唇,薛宝琴笑嘻嘻道:“原来是这样的滋味,难怪大家都痴迷其中呢。”
岳凌苦笑,竟是被一个小姑娘拿捏了。
“好了,那你可以下来了?”
薛宝琴摇摇头。
“你的奖励方才不是已经拿走了?”
薛宝琴红粉的脸颊透着些血色,双手一背,便向自己的腰间摸索。
此刻岳凌才注意到,薛宝琴再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裙装。
蜜桃粉的霞影纱,在夕阳下映得五彩斑斓,金线勾勒的蝴蝶纹样,随着她起伏不定的呼吸,似在煽动翅膀,栩栩如生。
内衬的抹胸裙装是水光缎,清澈宛若湖水的蓝,更彰显她轻盈的身段,仿佛水波荡漾。
海棠色的绣鞋,包裹着羊脂玉一般的嫩足,勾起岳凌的胃口,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但岳凌的理智还是占据上风,“不行,宝琴现在还不是时候。待以后安定了,我自也不会抛弃你。”
“你不是想要恢复爹爹的商队吗?船在修建,官府的文牒更不在话下,你哥哥的人品我也能信重,待以后你会有机会亲手成就这一切的。”
薛宝琴被岳凌攥住了手,裙装也只脱了一半,让荷塘月色的肚兜露了出来。
胸脯紧贴在岳凌身上,薛宝琴咬耳根低声道:“侯爷如此了解宝琴,宝琴是再开心不过了。但宝琴和侯爷不是交易,当宝琴初见侯爷,不加犹豫的去挡箭时,宝琴便知道爱情不讲道理,不分利弊。”
轻咬嘴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