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凌微微皱眉,明摆着的困难在面前,隆祐帝又让太医以问诊的借口,再来传递一遍消息,肯定是听闻了什么风声,告诉自己不要懈怠了。
“这怂恿之人,陛下可有说是谁?”
有个目标,便更好打击了,岳凌欲要询问详细。
“国公爷这一路艰辛,都不曾少人针对,更不少仇家。与科举有关无关,或是只是想要借势生事的,都不会少。”
郑重的点了点头,岳凌应道:“还请太医回宫通禀陛下,请让陛下放心,臣已有破局之法。凡有路前阻拦者,皆不过是乌合之众罢了,所谓‘轻言大义者,临阵必变节’,即便是舌战,臣也有自信让他们溃不成军。”
太医眼眸微亮,闪出几分期待来。
“好,老夫言尽于此,也不再久留,这便回宫复命,还望国公爷谨记使命。”
“是,太医请。”
两人才步行出门,还未等迈过门槛,太医又回首问道:“国公爷,老夫还有一事想问。”
岳凌不解,却也坦然接受,“太医所言何事,直言便是。”
太医睁开双眼,满是期待道:“国公爷当真没有修养之法?以国公爷的身子和这风流习惯而言,若说不会什么采补之术,怕是没人能信了。”
岳凌汗颜,才知道这太医竟是个老顽童。
“当真没有,太医请吧。”
推着太医的后背,岳凌一开门,将他送了出去。
待回门之后,岳凌不疾不徐的又回茶案旁自斟自饮吃了口茶,幽幽往屏风相隔的外间叹息一声,道:“哎,别再偷听了,都出来吧。”
话音方落,屏风之后就绕出几个姑娘来,脸上羞臊不已。
岳凌定睛分辨,竟是秦可卿,探春,妙玉,邢岫烟,薛宝琴几个姑娘,还有几个丫鬟。
被岳凌察觉踪迹之后,脸上个顶个的鲜红,似是要滴出血来。
抠抠手掌,难为情的站成一排,很是无措。
“偷听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尤其还是宫中来人,被人察觉更失了礼数了。”
探春连忙解释道:“我就是担心,担心您的身体当真有恙,所以才来偷听的……并不是有意听到那些话的,我知道错了。”
刚刚获得了定国公府的永久居住许可,却听闻岳凌病了,探春当然很是担忧,便加入了秦可卿的队伍里。
若是她尚存些许理智的话,也应该清楚,跟在秦可卿身边,保准要坏事了。
邢岫烟和薛宝琴一般都是连连点着头,妙玉则是羞得满面绯红,躬着身子,垂着头,是她们当中垂的最低一位,似是更在意太医最后那羞人的几句话。
而秦可卿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时不时还抿几下嘴唇。
岳凌摇摇头,再提醒道:“我也能体谅你们的心情,但不可有下次了,可记住了?”
“是。”
众女异口同声,才要离去,秦可卿又开口问道:“老爷,你莫不是真会什么采补之法吧?要不然,我每次行房事之后,都会虚脱个半天,而老爷还是龙精虎猛的,连第二日早朝都不耽搁。”
“太医说的没错,这不符合常理呀。”
众女才扭过去的头,又转了回来,尽皆一脸羞臊的看向岳凌。
岳凌无奈起身,在秦可卿脑袋上敲了个爆栗,“越来越不正经了,也不怪林妹妹罚你,这种羞人的话,你也说得出口。岫烟,探春,宝琴都还是闺阁的姑娘,妙玉师傅都还是出家人,当着众人的面,你就……”
岳凌实在无语,不知府邸里何时风气就变成了这样,竟也是一发不可收拾,难道真如林黛玉所言,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他倒是以为自己的行为举止十分得体,对待府里面这些花枝招展的小姑娘,也不起色心。
旁人哪有他这个觉悟,他已经是相当有自持力的了。
而秦可卿确实是在众人面前放浪形骸惯了,一时也没想太多,话就脱口而出,当回过神来,也察觉到不妙了,吐了吐舌头。
可看旁边众女也没有羞臊退却的意思,秦可卿当即会意,打趣道:“老爷,这你可就错怪我了,她们想知道答案的心,未见得比我弱几分呀?”
“呀!”
秦可卿话音方落,房里似是炸开了锅一样。
小姑娘们惊恐的往外奔逃,羞臊难言。
没了旁人,岳凌一步步走到秦可卿面前,双手扯了扯她的脸颊,狠狠道:“好,很好,你等着,待我腾出空来,便好好采补采补你!”
秦可卿羞涩的扭开头,嘤咛着道:“好……”
岳凌:“……”
……
乾清宫,御书房,
御案上的隆祐帝被奏折淹没,朝堂上的慷慨陈词,令百官为之震颤的确很爽,可结果就是,如今的景象。
非议太多,奏折太多。
身为皇帝,并不会随心所欲,依旧会有多方掣肘,无论庙堂还是江湖,总有不可忽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