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让我该拿你怎么办?一个人,就可以这么疯吗?”
沈烨双手垂在两侧,眼眸明明灭灭,感受到拥抱自己的温度,身体想放松的趋势。
感受到这一点,沈烨眼眸冷了几分,言语带刺,不分青红皂白地刺向顾栖冶:“我让你管我了吗?我就喜欢疯,越疯我越兴奋,他们都该死,你想当圣母原谅他们,那你去举报啊,
我从小最不怕的就是死,因为死过很多回了,不差这一次,顾栖冶,你不要觉得你给了钱我就会对你唯命是从,我卸磨杀驴的时候多了。
害怕就滚远点。”
作势要推,手腕反被顾栖冶颈箍住,沈烨大脑木然宕机。
顾栖冶低眸注视,眼中透着认真,禁锢她的手小心翼翼试探捏紧:“我是想让你知道,我从不怕你,我是担心你,我身手不如你,但有些方面我可以给你当盾牌。”
抓住她的手摁在心口:“随你驱使,我会不分缘由站在你身边,你要是不信,大可以试试,看我会不会躲。”
他眼眶发红,褐色的眸子明明灭灭,唯有沈烨在他眼中愈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