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不讲礼貌(3/5)
/br>众人也突然理解了。以木高峰为人,别说“大侠”两字够不上,连跟一个“侠”字也毫不相干。他趋炎附势,不讲信义,为了活命,别说磕头,恐怕吃屎都干!风逸缓缓走到窗前,手一招,从屋里飞出一个茶壶,接在手里,喝了起来。他这种隔空慑物的手段,又让众人为之一惊,这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神仙?林平之见状,心下更喜,抱拳躬身,说道:“还请风大侠为在下主持公道!”风逸打量于他,忽地冷冷道:“主持公道?凭什么?凭你叫我一声很不相称的大侠?”林平之心中一慌,很是窘迫道:“这、这…你一看就是英睿正直,古道热肠之人,青城派好事多为,请你……请您主持公道,为江湖上除此大害。”风逸说自己不是大侠,他情急间,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余沧海一听,心跳加速,真想溜之大吉。可想到风逸适才妙制木高峰的手段,再有两条腿也不够跑,只能硬挺着。“你少来!”风逸抹了抹嘴角茶水:“青城派虽然不是东西,可当大侠这是划不来的。古往今来,那些任侠的英雄好汉,忠肝义胆,见到不平之事,情愿蹈火赴汤,舍生忘死,可最终结果呢?都是为别人谋福祉,自己全没好下场!”说着环视了一下,道:“尤其现在世风日下,人心浇薄,为了某些理念都能兄弟反目,内部争斗,祸难兴起,有强权而无公理。呵呵,为了一部旁人家的武学秘籍,便引得各路英雄好汉竞折腰,你还想说几句好听的,别人就能无偿帮你吗?你看这世上,谁像这种好人?”除了极个别,众人对风逸这番评语均有七八分认同。林平之虽有些不服,但仔细一想,近段时间,自己所见之事,好像就是这个道理。自己出手相助岳灵珊,可人家武功远比自己高的多,靠山也比自己硬的多,自己落在华山弟子口中,只是自作多情。华山派号称名门正派,可是家里遭难,他们明明与青城派一起在家里踩盘子,却没有提醒家里一句,导致家里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而余沧海为求一己私欲,滥杀无辜,不光是杀了镖局中人,更是将山中开酒店的一家人都给杀了,简直无恶不作,这都是华山派弟子亲眼看到的,他们也没一个人出来发声。这还是有“君子剑”之称的华山派,别的人呢?林平之想到这里,对这世道不禁暗暗绝望。“好一句‘世风日下,人心浇薄!”岳不群喟然一叹:“这武林中争强好胜,向来难免,一听到有什么武林秘笈,也不理会是真是假,便都拼了命地去抢夺。其实,以余观主、塞北明驼那样武功高强的好手,原不必更去贪图林家的辟邪剑谱,真是可惜了!”风逸斜眼微睨岳不群,心下冷笑:“这家伙话说的真是漂亮!”“说得在理!”天门道人声如洪钟:“为了一本剑谱,便灭人满门,行绑架之事,这种下流之事,青城派历代祖师地下有知,非得再气死一回不可。”定逸师太也不齿余沧海之所为,但她不愿跟风,以免显得自己落井下石,当下只是双眼紧盯余沧海,念了声“阿弥陀佛!”群豪也都直勾勾看向余沧海。余沧海只觉射向自己脸上的许多眼光之中,都充满着鄙夷和愤恨之意,心中暗暗担忧。只听岳不群说道:“余观主,你已经铲除了福威镖局,杀死了数百口人,如今当着风大侠以及一众武林朋友,还不将林震南夫妇送出来,真就不怕被人耻笑吗?”余沧海脸色铁青,冷笑一声:“恐怕被人耻笑的是你。”劳德诺沉声道:“我师父光明磊落,乃是端方君子,尽人皆知,被人耻笑什么?”余沧海双目陡张,目光锋锐如刀,哈哈大笑起来。令狐冲手按在剑柄之上,叫道:“你笑什么?”余沧海笑声一敛:“我笑堂堂华山派掌门的弟子与女儿在福建乔装打扮,所为何来?嗯,您是君子剑,所行所为,便是行侠仗义去了?可若然如此,贫道很是不解,怎不去对林家道明缘由,亦或是出面阻拦贫道呢?以你岳先生的声望,以及青城派与华山派的上代交情,贫道又怎敢不卖金面呢?”令狐冲对此懵懵懂懂,也不明白这其中的诡谲,不知说什么才好。岳灵珊冷笑道:“似余观主这等草菅人命,又怎知其中缘由!”余沧海冷哼道:“你这女娃就是嘴硬!木驼子临走之前,岳先生恼羞成怒,还不是被人说中了,你华山派明明是对辟邪剑法起了染指之心,却还想顾全自己的君子风度。殊不知岳先生号称‘君子剑’,固然威震天下,可另一名号那才是真正的无人不知!”他心知风逸武功超凡,今日陷身此地,不光自己难活,就连青城派也成了笑柄,若能将岳不群与华山派拉下水,也算够本。这当即恼了令狐冲,蹭的一声,令狐冲长剑出鞘,直刺余沧海前心。因为他听出了言下之意。毕竟那另一名号的意思,就是“伪君子”,江湖人当面不敢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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