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恕我冒昧,那您是怎么治好的呢。”
米黎摇了摇头,沉声道“是一位修行仪式学的大师,他用了一个奇怪的仪式将我的病给‘转移’走了……是的,我能感觉到,我的病那时并未治好,只是被神奇的移走了。”
而后似乎知道祁肖要问什么,马上道“那位巫师之所以会出手救我,也是因为在他还是学徒时欠过我父亲人情,现在早已去了其他巫师界游离,恐怕几十年内是回不来的。”
祁肖眉头皱起,思索了几瞬,还是问道“那还是请您说说您的推测吧,不瞒您说,我之所以来向您请教这些,也是为了友人之弟,他也得了这种怪病,作为一个炼金术师,我也想力所能及帮他一下,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弟弟在病痛中死去。”
inf。inf